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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昨晚睡得很死！什么都没听到！也没出去过！”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反应太激烈了，简直是不打自招。

果然，妈妈俏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动人了。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指尖轻颤，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是吗？”她软糯娇媚的嗓音拖得更长，甜甜糯糯的，像融化的蜜糖，“那可能是妈妈做梦了吧……不过那个梦啊，真的好真实呢。”

她顿了顿，美目流转，魅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涨红的脸，修长浓密睫毛下的明眸盈盈，仿佛能看穿我所有龌龊的心思。

“妈妈梦见啊……好像真的有个人，半夜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爬到我的床上……”她绛唇微张，贝齿如玉，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然后……对妈妈做了好多……好多坏事呢。”

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我吃饱了！”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身就想逃回房间。

“等等。”妈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命令感。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坐下，把早餐吃完。”妈妈眸光如水地看着我，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底那抹玩味却更加明显，“妈妈辛辛苦苦做的早餐，可不能浪费。”

我僵硬地转过身，重新坐下，却连刀叉都拿不稳了。

妈妈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种……遗憾？

“其实啊……”她重新托起腮，秋水明眸望向窗外，眸光有些飘远，“妈妈有时候真的希望……那个梦是真的呢。”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妈妈侧着脸，挺秀鼻梁和玲珑小鼻在晨光下勾勒出优美的侧脸线条，耳根绯红，粉嫩耳廓在散落的秀发间若隐若现。

“一个人睡……真的好寂寞呢。”她软糯娇媚的嗓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淡淡的惆怅，“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床，就会想……要是真的有个男人，能在这个时候……爬到妈妈的床上，把妈妈压在身下，狠狠地……”

她顿了顿，转回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我，眸光重新变得灼热而直白。

“狠狠地干我……那该多好。”

“噗——！”

我一口牛奶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