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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此时我才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起气来，浑身瘫软，后怕的虚脱感席卷全身。刚才硬挺的肉棒也吓得萎靡下去。我手忙脚乱地把胸罩挂回原处，拉起裤子，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我偷偷摸摸地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羞耻、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

妈妈到底看没看见？如果看见了，她为什么不拆穿我？她那个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整个晚上，我都心神不宁。吃饭的时候，我根本不敢抬头看妈妈。她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笑语盈盈，甚至还给我夹菜。

“儿子，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呢。”她说着，柔软的红唇勾起温柔的弧度，明亮温柔的大眼睛看着我。可我却觉得那目光里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谢、谢谢妈。”我低着头，胡乱扒着饭。

晚饭后，妈妈收拾完厨房，对我说：“妈妈今天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嗯。”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聘聘婷婷、摇曳生姿的背影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

夜深了，家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之前在阳台偷拿妈妈胸罩自慰的画面，还有妈妈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容。胯下的东西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黑暗中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妈妈解开衬衫扣子时露出的浅褐色大乳晕边缘，她弯腰时丰硕肥美的粉臀在居家裤下绷出的完美弧度，还有那对巨型蜜瓜豪乳在胸罩包裹下微微晃动的景象……

就在我烦躁地又一次翻身时，一丝极其细微的声响钻进了耳朵。

像是……压抑的喘息？

我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声音是从妈妈房间的方向传来的，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不是普通的翻身或梦呓，而是一种……带着某种节奏的呻吟。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不敢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那声音更清楚了些——确实是妈妈的嗓音，但和平日里温柔或慵懒的语调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带着水汽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又渴望释放的呻吟。

“……嗯……哈啊……”

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我颤抖着手，极其缓慢地拧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