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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把冰棍接过来，撕开纸，嘶——，咬掉一个尖，含着那口凉气，跟着往宅邸的方向走。

玄关的门吱呀开了，贝尔法斯特先迎上来，两只手把奖杯和证书从亚希手里接过去，托在臂弯里。托盘先前摆在鞋柜上，是给二楼书房备的茶，她低身把这两样放进托盘，黑色束腰把腰收到一束，胸口那对巨乳跟着往下坠，奖杯底座磕在托盘上，叮，再端起来。

“贵安。奖杯和证书交给我就好，两位的鞋已经准备好了。二楼书房的茶也备下了，凉了我会换。”

斯库拉与黛朵已经跪在门垫两边，一人守一双鞋，鞋尖朝外，摆得比她们自己跪的位置还正。玄关的衣帽架空着一格，是给客人留的。门厅的地砖擦到发干，两个人在上面走，一个嗒嗒，一个不出声。

黛朵先叫了一声少爷。

“少爷，左脚先来。今天的鞋带有点松，我重新系一遍，可以吗。”

她托着亚希的脚踝，把皮鞋的鞋带解开，重新穿了一遍，两个绳头在指头上绕了一下才收紧。她跪坐的姿势一直没有动，裙摆压在大腿上，白色过膝长袜的袜口压在门垫的边上。贝尔法斯特朝那双鞋扬了扬下巴。

“主人的鞋交给斯库拉。少爷上楼就行。”

斯库拉没有抬头，也低低唤了一声少爷，手跟着伸到裘德的鞋上，把两只鞋跟对齐，对齐以后用两根指头把鞋口撑开，放正。

裘德的鞋后跟被他自己踩塌了，鞋面上带着一层灰。斯库拉捏着鞋跟把鞋脱下来，把两只鞋并在一起，鞋跟磕出嗒嗒，鞋尖朝着门外。

亚希脱鞋的时候把脚抬起来让黛朵托着，这是家里一直的做法，他自己没系过几次鞋带。拖鞋已经摆在他脚边，鞋头朝着屋里。他站直了，让黛朵替他把领结扶正。领结被他一路扯得偏向一边，黛朵把它拉回正中间。

裘德进门先把两个女仆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先看腿，从袜口看到裙摆，再看胸口那道被上衣绷出来的弧，看完啧了一声。

“你家的人比学校的好看。”

我没有接这句话。我觉得这是裘德讲话的方式。

贝尔法斯特看了裘德一眼，那一眼很短，看完把证书压在奖杯底下，抱着托盘站在原地，没有马上跟着上楼。她把奖杯底座的花纹转到朝外那一面，摆正了才收手，两只手端得很平。托盘上摆着奖杯和证书，一只茶壶两只杯子挤在边上，壶嘴朝着楼梯那边，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黛朵系好鞋带，把两个绳头压进鞋帮里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