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开。
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鞋跟约七厘米,细得像一根笔杆。走路时鞋跟敲在瓷砖地上,笃、笃、笃——他注意到她右脚比左脚重一点,因为右手拎着东西,重心偏左,所以右脚的鞋跟敲地更用力,声音更脆。这个细节他也记住了——一个被他盯着看了五秒都不到的女人,她走路的受力偏好了他都能倒背出来。
头发挽在脑后,不是盘——是松松地挽,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耳垂上有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走廊的日光下偶尔反一点柔和的白光。脸型是瓜子偏鹅蛋,下颌线条干净,颧骨不高但位置恰好往外微撑,从侧面看脸的轮廓是柔和的、没有棱角的弧线。嘴唇没涂口红——是自然的、偏淡的唇色,上唇薄下唇略厚,人中很短。眉毛修过但不是细眉,是自然的、顺眉骨走的弯眉。
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不到两步远。
那个距离,他看清了之前看不太清的细节。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方,有一根极细的黑色吊带肩带——被白衬衫的布料半遮半掩地藏住,只在她抬手拢碎发的那一瞬间闪了不到一秒。黑色蕾丝。不是普通的棉质内衣肩带,是那种带有极其细微的蕾丝纹路的、细得过分的、女人刻意穿给自己看的吊带。那根肩带一闪即没,但烧在他视网膜上像烙铁留下的印——他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闭上眼第一帧画面就是那根勒在她锁骨下方皮肤上的黑色细带。
她身上有味道——极淡。不是香水,是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纸上油墨的气息,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皮肤蒸出来的微甜。这个气味组合他后来在无数个夜晚闭上眼就能回忆出来——皂角干净得像被太阳晒过的白衬衫,油墨的苦涩带一点铁锈底的凉,最底下那层人类皮肤的微甜是所有味道里最淡但也最让他发疯的。
她的声音不冷不热:"你是哪个班的?怎么站门口?"
周野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不是渴,是喉头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声带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第一个字没发出来。他咽了一口唾沫,才找回声音:"……高二五班,迟到,罚站。"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问,继续往办公室方向走。鞋跟敲地的声音擦过他的身侧——笃、笃、笃。那声音不止经过他的耳朵,还经过他的胸骨,经过他的腹肌,往更下面走。他低头发现自己的校服裤腿间鼓起了一点——不明显,但他自己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内裤棉布上的压力,茎身刚开始充血那一瞬微微的胀感。他站在走廊上,被一个三十秒前才第一次见面的女人,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