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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他两指在她后庭里又往深处捅了捅,“正好。省得你稀里糊涂的,连谁在干你都不知道。”
江芷微的嘴唇抖得厉害。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你……这畜生……”
“畜生……你……放开……啊????……”
前一句是骂的,后一句就散了。她的嗓子像被砂纸犁过,声音劈开成两股,一股哑在喉咙里,一股尖尖地飘出来,拔高又断。她想把嘴闭上,可每一下抽送都从她胸口挤出一口气来,气撞在牙关上,就变成这种不成样子的音。
声音沙得厉害,像用碎瓦片刮嗓子。
钱攸然听了也不恼,反而把两根手指并紧了,在她后庭里抽送起来。那地方紧得离谱,穴肉夹得他指骨发酸,抽出来时带出油和一点点淡红的血丝,混成一片黏腻的光。江芷微的额头抵在地上,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一声不吭——她的牙咬得格格响,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
只除了鼻子。牙齿能咬死,鼻子咬不死。每一下抽送顶上来,那股气就从鼻孔里被挤出去,“哼”一声,短促、闷、带着一点颤。她听得见自己那声音,却堵不住,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让石地吃掉一点。她的颧骨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汗顺着腮往耳朵后头淌,把鬓角的碎发一根一根黏在脸上,黏成一缕一缕,随着那一下一下的闷哼来回蹭。
她不肯叫。
她把这当成最后一道防线。她觉得自己只要不叫,只要不出声,就还留着一点什么。她想起师父教她剑时说过的话——痛的时候不要出声,出声就是认输。她那时候不明白练剑和认输有什么关系。
现在她明白了。
钱攸然抽了十几下,把手指拔出来,又去拿先前准备好的那根细木棍。那棍子是他从破庙门框上掰下来的,剥了树皮,磨得滑溜溜的,比鸡巴细些,却也有两指来粗。他将木棍蘸足了油,抵住她后庭。
就抵着。不进。
那截木头的钝头压在那圈细褶的中央,压得那褶子往里凹了一点点,又弹回来。江芷微的后腰抽个不停,汗从腰窝里积起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整条沟浇得油亮。她的腿在链子底下筛糠一样地抖,抖得链子铛铛响。她把脸埋进臂弯,从里头漏出来一声长长的、发抖的鼻音,“嗯——????”,那声音闷在胳膊里,像从很深的地方冒上来。
江芷微的臀肉又是一阵猛缩。她似乎想往前爬,可腿被锁着,腰也被钱攸然一手按着,根本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