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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浇在钱攸然的胸口。
那水柱是从穴口上头那道小口里冲出来的,冲得又急又直,散开的时候溅成一片雾。她的两条腿在肩头上抖得像风里的草,脚趾蜷得死紧,脚背抽了两下。穴口那两片肉唇还挂在半空里张着,一张一合地缩,缩一下,又喷出一线,一线,滴在他的肚皮上。她的小腹猛地往里凹,凹下去一块,又鼓回来,来回抽了五六下,抽得肚皮上的汗都滑成了几道。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失禁了。
他被这幕激得精关一松,又狠干了十几下,最后把鸡巴死死钉进她后庭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似地喷进去。江芷微被烫得全身弹起来,小逼里跟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浇得两人身上都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只能一下下地弹。
那口张着的嘴里什么也发不出来,喉咙拉成一条线,喉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猛烈地起伏。她的眼睛翻着,瞳孔散得看不出边界,鼻翼一开一合,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从下巴拉到脖颈,把锁骨窝积满。
过了好一阵,钱攸然才从她身上起来。他低头看自己,满胸脯都是她的尿水和淫水。他抹了一把脸,又把手指放进嘴里砸了砸,腥臊里带着点甜。
他弯下腰,把江芷微腿间乱七八糟的液体往她身上抹,像在给一条鱼抹盐。
“今天尿了。”他说,语气像在说她今天多吃了半碗饭,“明儿个你就能潮吹了。”
江芷微瘫在湿淋淋的石板上,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双腿大敞着,后庭里一团精液糊着,前面的小逼半开半闭,尿水和淫水流得满地都是。
她觉得自己像一口被彻底捅穿的破水缸,里面所有的水,都被这个丑陋的男人榨干了。
之后的半个月,钱攸然变本加厉。
他每天按时给她喂药,然后用不同的法子折腾她的后庭。有时让她跪着,有时让她躺着,有时把她吊起来,用他自己的腰带勒住她的腰,让她只能踮着脚尖,被他从后面干——那腰带是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如今也成了他干她时的缰绳。他还会在她后庭里先塞入剥了皮的细木枝,有时是两根,有时是三根,说是给她“扩一扩”。木枝粗糙,磨着她的肠壁,又疼又痒。他一边给她扩,一边让她自己说“爽”。
她不肯说。
他就把木枝慢慢转,转得她哭出来,才逼出半声“爽”。
“爽……呜……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