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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叠的嫩肉,红得像要滴血。
那两片肉唇肿得高高的,从中间敞开一条缝,缝里全是水,亮得能照出人影。缝口那一圈薄皮绷得发白,随着屁股被撞的节奏一开一合,开的时候吐出一小股清汁,合的时候把汁水挤成一串白沫,挂在唇边上,越挂越沉,终于断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汗冲散。她的小腹上积着薄薄一层汗,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起伏间能看出底下有个地方在动,一鼓,一平,一鼓,一平。
“不……不要顶那里……啊????……子宫……子宫要掉了……好酸……好麻……呜????????……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啊——!????????????”
这一声“啊”拔到了顶,拔得劈了开来,一半哑在嗓子里,一半尖尖地钻到石头缝里去。她的十根手指在地上抓,抓出十道深痕,指节全白了,指甲盖底下渗着血。
钱攸然一把抓住她乱晃的奶子。奶水早把丝带浸得湿透,他一扯,那丝带就断了。
两只奶子弹出来,像两只灌满水的皮袋,在空中跳了几跳,乳尖喷出几道白汁。他一手一只地攥住,从奶根往奶头猛挤。奶水飙出来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挤破了两只熟透的瓜。
那两只奶子被攥得变了形,从他指缝里鼓出四块半月形的白肉,鼓得发亮,边缘勒出红痕。奶头硬硬地翘在最高处,颜色深得发乌,被挤得肿起一圈,中间那几个奶孔一张一合,白汁“嗤”地一线喷出来,喷在他手背上,顺着腕子往下淌,滴在石地上,一滴,两滴,积成一小片白。他一松手,那两团肉晃悠悠地落回去,荡三下,荡出残影,又被他攥住。她就那么看着他,泪从眼角滑进耳朵,嘴里叫得没了字。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又尖又脆,在石室里荡出回音。她的身子像被两头扯着——下面被他的鸡巴钉着,上面被他挤着奶,中间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她整个人都像要化成水。
“不——!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救命……谁来……啊——!????????????”
她喊“救命”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嗓子已经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像砂纸磨铁,磨得听不出字,只剩下音。她的头在石地上左右滚,滚得头发散了一地,沾满灰。
钱攸然不理她的胡话。他越干越猛,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后庭里翻江倒海。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的身子一翻,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