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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滴在地上。
江芷微的叫声在石室里撞来撞去,又湿又响。她的小逼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把他的大腿全浇湿了。她前面的穴口像在哭,不停地流水,把身下的石板都泡成了一片。
钱攸然被她的叫声激得眼红,把她的两条胳膊反扯过来,像骑马一样拽着她,胯下打桩似地干。他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像要着了火,快感从尾椎骨往上蹿,蹿到天灵盖。
他吼着射了。
白精一股一股全打进她的肠子深处。江芷微的叫声也在最高处断了,变成一声长长的、软塌塌的“哈啊????……”,然后整个人像团烂泥似地瘫下去。
断在那儿的声音没有落干净,剩下一截在喉咙里,变成哑掉的抽气声,一下,一下,像风从破风箱的缝里漏出去。
钱攸然从她身上退出来,鸡巴带着黏丝。她的后庭又被干得合不拢了,精液从那个圆洞里挤出来,混着黄黄白白的肠液,流得满屁眼都是。他把她翻过来,她的大腿还半张着,小逼一收一缩地吐水。那穴口已经湿得发亮,像朵泡在蜜里的花。
他只看了一眼,就咬牙把眼睛移开。
“不能操。”他对自己说,又像对她说,“你的逼得给我留着。”
他扯过那条被奶水、淫水、汗水浸透的丝带,把她的两只奶子重新绑好,绕到背后打了个死结。奶子被勒得高高挺起,奶头冲着天,还在一滴一滴地渗着白汁。他伸手从她腿间捞了一把,满手的淫水,全涂在她肚皮上,又拍了拍她的脸。
“啊……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在叫。嗓子早叫哑了,剩下的只是气,气从喉咙里过的时候蹭出一点毛边的音,一声连不上一声。她的手在背后松松地搭着,指头张着,一动不动,掌心那两个掐破的口子已经凝住了。
“今天就到这儿。”
江芷微躺在地上,像条被浪冲上岸的鱼。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散在头顶的黑暗里。小腹还在轻轻抽动,奶子上的丝带随着呼吸一紧一松。
钱攸然走上石阶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慢慢地把脸转过去,嘴唇动了动。他没听清,也懒得听。
他只知道,她那颗剑心,就快被这些水给泡化了。
石室的门板在他身后轻轻掩上。头顶漏进的天光已经暗成淡青,像块半透明的旧绢。风从土洞外头灌进来,带着股被太阳晒了一天的青草气,混着里头又浓又腥的味道,一丝一丝往外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