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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起效了。
钱攸然从上头的地道口钻进来时,江芷微正侧躺在湿地上,身子像蛇一样慢慢地扭,两条被捆住的腿互相磨着,脚趾绞在一起,嘴里一声声地“嗯”。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像在求谁,又像在骂谁。
“嗯……唔……????”
她自己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她原来只肯从鼻子里漏气,如今气从喉咙里自己往上顶,顶着顶着一松,就带出了尾音。她慌得把舌头压在牙齿底下,压了两回,第三回没压住。
她浑身是汗。白腻腻的一层,从颈子淌到胸口,从胸口淌到腰窝,从腰窝淌进那道股沟里,把那两瓣臀肉浇得油亮。她的奶子压在身下,被挤得鼓成两团,红通通的奶头硬挺挺地戳着,像两颗被水泡透了的红豆。她的下体更是一片泥泞——前面的小逼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腿根淌成一道,在她身下的石板上积出一小汪;后庭里还糊着昨夜的白精,已经半干,糊在那朵菊花的皱褶里,白一块黄一块。
钱攸然蹲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眼里精光直冒。
这半个月,他天天按玉简里的法子给她喂药。喂她吃,喂她喝,用她的嘴和自己的手解决,再不行就操她的后庭。那后庭如今已经和半个月前大不一样,松软了许多,能整根吃下他的鸡巴,还能自己分泌出滑腻腻的汁水来。他几乎把她的嘴和屁眼都肏熟了,唯独她前面那个逼,他硬是一指头没再碰过。顶多就是在她湿得实在厉害时,用指背隔着阴唇刮一刮,勾出满手的黏水。
江芷微这半个月,身子一天比一天燥,奶子胀得一天比一天大,夜里总被春梦惊醒,醒来后就夹着腿磨,磨得满腿都是水。
她恨这具身子。
她每天恨它一遍。恨它明明被那样糟蹋,却还是一天比一天软;恨它明明该痛,却在痛里长出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她想过咬断自己的舌头。她真的想过。有一夜她甚至把舌头咬出了血,尝到那股铁腥味的时候,她又松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松开,也许是因为想起师父那句“心断了,就什么都没了”,也许只是因为她还想再看看那棵老松树。
她还在偷偷数日子。每过一夜,她就在石板上用指甲划一道,划在靠墙根那个不显眼的地方。到今天,那排痕已经有十五条,横横竖竖挤成一小片,她每天摸一遍,摸得指腹都起了茧。
钱攸然走过去,用脚背碰了碰她的屁股。江芷微像被烫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弹起来,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嘴唇开合了两下,没说出声。
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