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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可痛里头有一样她说不出的东西顺着肠壁往上爬,爬到尾椎,爬进后腰,爬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热。她的小逼开始自己出水,一股一股,把腿根浇透,把石地洇出一小片。
那喘息里带着极细的泣音,像从鼻腔里漏出来的。
“呃……嗯……不……不要了……哈啊……????????”
她的声音软下来了。头一句还带刺,第二句就带了水。她自己也听出来了,于是把脸死死抵在地上,嘴唇咬住,硬把后半句咽回去,咽出一声极小的哽咽。
钱攸然干得起劲,索性把木棍抽了,丢到一边。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从破裤裆里戳出来,龟头上糊满了前夜里干涸的污物和新鲜的淫水,像刚从泥潭里拔出来的木桩。他往龟头上啐了口唾沫,又抹了把灯油,然后蹲到江芷微身后,将那根滚烫的鸡巴抵住她已经被木棍撑开的后庭口。
那处红肉翻着,像朵被捣过的花,正一收一缩地吐着黏汁。
钱攸然扶住她的腰,腰一沉——
龟头碾了进去。
江芷微张大了嘴,半天没发出声。她的后穴像被撕裂,菊口的嫩肉被撑成一道红圈,紧紧地箍着钱攸然的龟头。那地方比前穴更紧、更热、更干,像一条还活着的肉虫在绞他。钱攸然也疼,龟头被夹得发麻,像有人攥着鸡巴往石头缝里塞。他咬紧了牙,掰开江芷微的臀肉,又往里顶。鸡巴一寸一寸没进去,江芷微的肚皮从后面都能看出他的形状,像有根棍子在她身子里拱。
她的喉咙里终于冲出半声惨叫,又半路断了,变成一声极长极细的抽泣,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鸟。
“呜——!不……不要……好痛……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啊——!????????”
那声音劈了。劈在“杀了我”三个字上,喉咙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一条缝,音从缝里喷出去,喷到石壁上,又回落下来盖住她自己。她的两只眼睛全睁开了,眼白上全是红丝,眼珠瞪着前面那块空石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滚到耳朵边,滚进头发里,把铺在地上那把黑发泡湿了一片。
她喊出来了。
她终究还是喊出来了。
那一声“求你了”冲出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空了。她这十几年练的那点硬气,被一根木棍、一根鸡巴,从后面捅穿了。
钱攸然被她喊得火起,反手又扇在她臀上。啪的一声,那白肉上浮起五个红指印,颤巍巍的。他又扇了一下,这回更重,打得她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