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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趾,或者中趾和无名趾,不同的组合有不同的感受。我的舌头缠绕着它们,在趾缝间穿行,挑逗,像是在进行一场亲密的口交——对,这就是口交,只是对象是脚。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短,很轻,像是被捂住的尖叫。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在墙上的时钟滴答声和窗外鸟鸣的背景音中,那声呻吟像是某种信号,某种宣告。
她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声呻吟像是鼓励,像是邀请,像是投降。
我松开脚趾,转而亲吻脚心。
那里是脚上最敏感的部位。没有之一。
舌尖快速舔过脚心时,她猛地弹了一下,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脚部肌肉剧烈收缩,脚趾猛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像暴风中的花瓣。
“别……那里……太敏感了……痒”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颤栗。
我笑了。
那笑容里有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知道。所以才要好好照顾这里。”
我换了一种方式。不再快速舔舐,而是用舌尖缓慢地、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过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从脚跟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根部,像在绘制一幅精细的地图,每一条纹路都不放过。
那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快速舔舐更加难以忍受。她的脚在我手中剧烈颤抖,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树叶。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颤抖,我能看到裙摆下面大腿的皮肤在微微跳动。
“王勤……求你了……停下……”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碎片。
我没有停下。
像是终于得到了朝思暮想的珍宝,贪婪地品尝着,不愿放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抚摸她的小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后侧的曲线向上滑动,经过小腿肚,来到膝盖后侧的腘窝。那里也是敏感带,手指轻轻划过时,她的小腿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缩。
她瘫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
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溺的混合物。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的颜料被搅在一起,不是融合,而是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一切——背叛婚姻,背叛道德,背叛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