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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
我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她的脚。我知道她能看到我的眼神——不再是专业理疗师的冷静,而是一种混合着痴迷和渴望的热切,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表面平静,下面暗流涌动。
“王勤……”她小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抬起头,眼神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变得清澈而温和。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的声音关切而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没有。”她移开视线,不敢看我,“就是……有点痒。”
“痒是正常的,说明经络在疏通。”我说着,手指故意在她足弓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划过——那里是足弓的正中央,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强烈的反应。
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含羞草被触碰时的反应。脚背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弓的凹陷处因为肌肉的收缩变得更加明显。
“这里特别敏感?”我的声音低了几分,手指在那个部位来回滑动,指腹感受着足弓皮肤的纹理和温度,“足弓是脚上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曲线优美,皮肤细嫩。你知道吗,足弓的弧度和女人的腰线是相通的,都是从侧面看最迷人。”
我的话语不再专业,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她想抽回脚,但力度不大,我能感觉到她脚踝的肌肉绷紧了,脚掌微微上抬。但我握得很紧,不松不紧的力度,刚好让她挣不脱,又不会弄疼她。
“别动。”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的力量,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还没结束呢。你看,你的脚多美。每一个部位都完美得像是艺术品——不,比艺术品更珍贵。艺术品是死的,你的脚是活的,有温度,有呼吸,有脉搏。”
她明明知道我喜欢她,喜欢她的脚,为她按摩脚明显另有企图。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允许我为她按摩,部分原因是她宁愿相信我是善意的、正常的按摩,她能从中感到舒服,得到放松。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她内心深处不愿承认,但的确存在的朦胧欲望,是她长年独居而对异性爱抚的渴望。
正是这个判断,我每次都大胆进逼,突破她脆弱的防线,她只好被动应对。
这样她可以避免因显得主动而被认为淫荡。
得到她不容易,但我觉得还是有机会,只要时间足够。
我的手指从足弓滑到脚背。那里的皮肤最薄,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一条条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