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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又涌起一种近乎幻灭的难过和怀疑。

晚意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姐……我们是不是该找妈妈问清楚？”

我摇摇头，心里又乱又疼，声音发颤：

“……我现在连面对她都觉得害怕……怕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好心疼她……真的好心疼……我以前怎么什么都没发现……”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格外沉闷。妈妈做的菜和平时一样，但我们三个都吃得很少。我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问：“妈妈……今天在舅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表舅……”

妈妈拿着筷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和坚定：“没事……妈妈能解决的。你们两个不要管，好好上学就行。”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所有问题都挡在了外面。我和晚意对视一眼，都没再继续问下去。妈妈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嘴角也抿得紧紧的，那种强撑着的模样，看得我胸口发闷。

饭后，妈妈早早回了房间。我和晚意默默收拾好行李，赶回学校。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出租车里只有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和偶尔闪过的路灯。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回到学校后，日子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宿管阿姨告诉我，学校暂时不会给我安排新的室友，让我先一个人住着。

我点点头，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个人住虽然清静，但晚上躺在床上时，总觉得房间空荡荡的，格外安静。

第二天上午，我去上王教授的高等数学课。课堂上我有些走神，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妈妈苍白的脸和舅公家那个虚掩的门。直到王教授忽然点名让我回答问题，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我站起来，脸瞬间红了。那道题我完全没听进去，只能尴尬地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教授，我刚才走神了……没听清楚。”

王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也微微红了，声音有些结巴：“没、没关系……坐下吧，下次注意听讲。”

台下传来几声轻笑。我赶紧坐下，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个教授看我的眼神好像总是有些奇怪。但我也没多想，只是把注意力尽量拉回课堂上。

下课后，杨卫在教室门口等我。他一眼就看出我状态不对，轻轻拉住我的手，声音低低地问：“莹莹，你今天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