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那一点刚刚沉下去的心,又一点一点地、被他这番话托了起来,托到一个她自己都未曾敢想的高度。
她听见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跟她许诺,又像是在跟自己立誓:
“来日,我会亲自上丹鼎宗。”
“带着玉剑宗的礼,光明正大地,登门提亲。”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莫青青不是谁私下里的人,不是谁夜色里偷偷藏起来的念想。你要风风光光地、堂堂正正地,做我的娘子。”
“在那之前——”他低头,在她眉心又极轻地印了一下,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那之前,我舍不得碰你。”
灵泉之上,一时间静得只剩下水声。
莫青青眼眶一点点地热了。
她方才那一瞬间的失落、狼狈、自我嘲笑,像被谁用手一点一点熨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的、几乎要把人淹没的暖意——她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无数人对她恭敬、对她畏惧、对她有所求,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她主动把自己双手奉上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认认真真地对她说:你的清白,比我的欲望重。
她甚至想笑。
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真是白活了,守了半辈子的端方自持,最后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一辈的少年,用几句话,红了眼眶。
下一刻,她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在他怀里挣了一下,不等他反应,双臂环紧他的脖颈,仰头就吻了上去。
这一吻毫无章法可言。
她咬他的唇,用力地、又带着些许委屈似的啃咬;吻过他的下颌,一路往下,齿尖擦过他喉结凸起的地方,惹得他呼吸一滞;最后停在他肩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兽,埋着脸,又咬又蹭,连带着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感动、欢喜、期盼,全都借着这点笨拙的咬啮,一并交付了出去。
“……坏人。”她闷在他肩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方才那一下,说得我心都凉了。”
陆岑桓被她咬得低低笑出声。
他任由她胡闹,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像在顺一头炸了毛的小兽,耐心又纵容。
等她那一阵没头没脑的劲儿稍稍过去,他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从自己肩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月色下,她眼眶通红,唇瓣被自己咬得湿漉漉的,脸颊却艳若春花。
陆岑桓盯着她看了半晌,喉结不自觉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