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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群众，他们要的无非就是个公道和补偿。只要把那个‘恶人’打倒了，气也就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谈钱。只要钱给到位，再配合一点情感攻势，其实很好哄的。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过日子，谁也不想天天闹事。”

林婉仪听得有些入神。

虽然儿子的话有些糙，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想当然，但他对局势的判断和对人性的把握，却意外地精准。那种“快刀斩乱麻”的思路，更是和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不谋而合。

“你这小鬼头……是从哪学来这些歪理的？”

林婉仪放下手中的水杯，看着儿子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和欣赏。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儿子了。

“书上看的呗，还有网上那些论坛。”陈默嘿嘿一笑，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怎么？妈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不，你说得很对。”

林婉仪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有时候，我们这些当官的顾虑太多，反而不如你们年轻人看得通透。杀鸡儆猴……哼，看来我是该磨磨刀了。”

这一刻，她看着儿子的眼神变了。不再仅仅是看着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而是一个可以依靠、可以商量的男人。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陈默得意地扬起下巴，“虎母无犬子嘛！妈你就放手去干，谁敢给你使绊子，我就……我就画个圈圈诅咒他！”

“噗嗤！”

看着儿子那搞怪的样子，林婉仪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好，听你的。”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儿子的脸颊，“快吃饭吧，都要凉了。”

……

吃完饭，陈默主动收拾了碗筷，甚至还把垃圾都丢了出去。

等他回到二楼时，却发现母亲并没有回主卧休息，而是站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门口。

那是陈璐的房间。

林婉仪正站在门口，看着满屋的狼藉，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地上还丢着那套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校服，以及那条沾满了母女二人体液的内裤。床单上那一滩滩干涸的痕迹，更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荒唐。

“妈，看什么呢？”

陈默凑过去，坏笑着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是不是在回味昨晚的‘快乐时光’？”

“你……你给我闭嘴！”

林婉仪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