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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机会。不是作为受害者,是作为…一个母亲。”
她的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说“母亲”两个字时,她的下巴微微扬起,肩膀绷直,背挺得笔直,俏脸冷硬,再没有在我身下婉转娇吟的妩媚模样。
“小昊,相信妈妈…”她说,然后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但更用力,“也相信黎警官。他们准备了这么久,不会让我出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近乎悲壮的坚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又干又涩。
我知道,她说得对。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爸爸的官司还在僵着,对方不撤诉,也不拿出证据,就这么耗着。
律师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爸爸的公司业务受影响,家里的存款一天比一天少。
我们的经济状况越来越差,精神压力也越来越大。
如果不能从“专家”那里拿到证据,如果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我们会被耗死。
要么被官司耗死,要么被那种药耗死。
没有第三条路。
我们又对了一遍“剧本”。
妈妈把可能被问到的“身体敏感度”、“以前的性体验”这些问题的回答又默念了一遍。
她坐在沙发上,腿并拢斜放着,手包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面,嘴唇无声地动,像在背什么重要的台词。
那些回答都是经过模糊和加工的,不能太细,也不能太模糊,要正好表现出一个“婚姻没意思、想找刺激”的女人的真实反应,又不能暴露真正的隐私。
每个词、每句话都反复琢磨过。
“如果被问到最敏感的地方,怎么说?”我问。我站在她面前,模拟“专家”的视角,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前倾。
“大腿内侧,还有…脖子。”妈妈说,声音很平静,但说到“脖子”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里皮肤很白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就说…那儿皮肤薄,被碰到时会起鸡皮疙瘩,感觉很…特别。”
“如果被问到以前的性体验呢?”
“就说…很平淡,没什么感觉,有时候甚至会觉得烦。”妈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手指在手包带子上收紧,指节发白,“结婚久了,流程化,像完成任务。所以才会想找…改变,想找回点什么。”
“如果被要求展示呢?比如让你解扣子,或者撩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