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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得“酒后不举”。谢天谢地,那晚没有。醉意大概还帮我多撑了一会儿。就算隔着避孕套,我敢说这辈子再没有哪个时刻,比得上她把我纳进身体那一瞬的滋味。她跨坐在我身上,缓缓沉下来,那对饱满得超出预期的美乳就贴在我脸前。我伸手绕过去,攥住她紧致完美的翘臀。
她骑得很慢,很老练,在我胯上一次次起落——提到我只剩尖端还留在里面,再重重地把自己钉下来。我乐得用双手游遍她的身体:捻弄她的乳头,探进她的臀缝,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抚上去,直到指尖触到她颈后丝缎般的头发。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喘息声性感得要命,身下死死绞紧了我。她整个人向前倒下来,脸埋进我的颈窝,在我耳边低低地哼。她的乳尖硬硬的,顶在我胸口上。她的胯还在上下抽动,我开始挺腰迎上去。我射得眼前金星乱冒——那金星兴许是酒精闹的,但那依然是场绝妙的性事。
事后我们双双昏睡过去。她留宿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眼前就是她赤裸的身体,宿醉那点难受顿时成了不值一提的代价。她毫无悔意。那天早上我们做爱,晚上又做,之后整整一星期,天天如此。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毕业的时候,我们已经住到了一起。其实第一次“约会”后没过几个月,她就跟我抱怨起了室友。
“我的天,”她叹气,“贝琪快把我逼疯了,邋遢得要死。还有珍娜,我实在受够了一早起来就看见她新钓的男人坐在我的早餐桌边。”
“既然那么烦,要不……搬来跟我住?”我试探着说。
她笑了。这正是她等的答案。
我们俩都在西部找到了体面的工作,离我父母家也近。温妮进了一家大型共同基金做分析师,我拿的职位差不多,不过在一家风投公司。我们租下一套不错的公寓,两居室,地段相当体面。头两年的奖金到手,就把学贷还清了。
然后我们结了婚。我俩都不是虔诚的教徒,但为了讨她父母欢心,婚礼在犹太婚礼华盖下举行,主婚人则是我父母那边一位论派的牧师。按如今的标准,婚宴规模算小的,百十来位宾客,但气氛极好:跳舞、喝酒,老一套样样俱全。她那帮表亲非要起哄,乐队奏起《让我们欢乐》,把我们俩连人带椅子举上了天。
新婚之夜堪称完美。我们在丽思卡尔顿订了间套房。端庄的婚纱下面,温妮穿了一身冶艳到极点的白色内衣:蕾丝半罩杯文胸把胸线托得淋漓尽致,配套的丁字裤,最要命的是那副吊袜带和长筒袜。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