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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凌穹侧了过头，蹙着眉斜着眼打量了他一会儿：“你若真想要功法，倒也简单，去把那山中寒潭里的十条帝王鲤抓来，再把西峰那只作乱的碎石巨猿驯服（扰得我心烦！）。只要你办成这两件事，本尊便正式将你收归紫霄峰门下，如何？”

楚天一听，撇了下眼。

“那寒潭帝王鲤个个身长丈余，皮糙肉厚，扑腾一下能把人打个半死！那碎石巨猿，更不是好惹的，之前几个金丹期的师兄，都没在它身上讨到半分便宜！”

楚天一边捏着酥肩，一边从领口偷看怡人的高岭风光。

“师尊，您这可真是抬举徒儿了，徒儿不过刚侥幸筑基，哪有本事去招惹那些大家伙？您这分明是要徒儿去送死啊。”

“这等小试炼都过不去，你还想跟本尊修行？”

月凌穹吸了口气，挺了下胸（这让楚天的视觉震撼更大了！），不屑地对他说，“罢了，你这般无用……还是快去把为师的花园修整了吧。”

“好，好，徒儿这就去。”楚天如蒙大赦，转过身就准备往洞府外走去。

“站住！”

月凌穹声音陡然拔高，叫住了他。

“师尊，还有何吩咐？”楚天有些摸不着头脑。

“咳……”

月凌穹轻咳一声，将眼神收了回来，压低声音说：“你往哪走？本尊说的……”

“……是为师‘下面’的花园。那里的花枝……有些杂乱，该好好修剪一番了。”

她越说声音越轻，却还是一副傲慢的样子，闭着凤眸，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啊？您是说……下面的……”他看看月凌穹微微扭动的下体，一副矜持的样子，“徒儿当然明白，嘿嘿嘿……！”

不一会儿，紫霄洞府内传来男女媾和的撞击声……

-2-

第二日，楚天背着行李，与月凌穹走在下山的路上。

头顶的云海中一只七彩灵鹤穿梭而过，路旁的灌木丛里，几只毛茸茸的白兔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不速之客，还有一头灵鹿，朝月凌穹这边走了几步，细细嗅闻了一番，被楚天喂了根萝卜高兴地跑走了。

月凌穹凤目怔怔，看着那些在林间嬉戏奔跑的生灵，轻叹了一口气，山风将她银色的发丝吹起，眉宇间的那股威严化作一阵落寞，她沉默了许久，回忆起几多沧桑：

“多少年没下山了……这一次，看着这些活生生的生灵，却有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