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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只大虾，随口问：“小明，下学期是不是要选科了？物理怎么样？”

“还行。”

周远明嘴上应着，指尖已经摸到了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然后继续向里面摸去，碰到布料底端那道勒进软肉里的痕迹。周娅娴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放下筷子，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手背。

周远明闷哼了一声。

郑海涛抬起头：“咋了？”

“没什么。”周远明咧嘴，“咬了一下舌头。”他低下头，装作喝汤。

桌下那只手，依然贴着那片温热的大腿，一动不动，指尖正抵在内裤与丝袜之间的交界线上，堪堪就差最后那一层布料。

这场让人脸红心跳的刺激行为一直持续到郑海涛吃完饭才结束，周娅娴双颊飞红的说去厕所补妆。到了厕所里，她掀起裙子，双腿间已经湿透了。她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心中暗骂周远明小王八蛋。

等她出来的时候看到父子俩正站在大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郑海涛觉得今天的家庭聚餐对增进自己和母子俩关系不错，打算趁热打铁，说要一起去看场电影。

影厅里冷气开得很足，这电影快下架了，整个厅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个人，前三排全空着。

周娅娴坐在中间位子，黑色修身连衣裙在昏暗光线里勾出腰线，一双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微微并拢，从裙摆延伸到尖头细高跟里。她眼睛盯着银幕，但注意力根本没在剧情上。

周远明的手又摸过来了。

这一次他连铺垫都省了，手掌直接贴在她大腿外侧，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往上推。周娅娴身体僵了一下，伸手下去按住他手腕，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根：“你有完没完？”

周远明没抽手，反而把脸凑近她耳边：“妈，我真憋不住了。”

“你憋不住回你自己房间去。”周娅娴的腿夹紧了，声音都发颤了，“你爸就在旁边。”

“他认真看电影呢。”

周娅娴的指甲嵌进他手背。周远明倒吸一口气，却没缩手。周娅娴气得咬住下唇，低声放软：“等回家，回家再说。”

“你回回这么说。”周远明的手指顺着丝袜往大腿内侧滑，“等回去肯定说爸在家不方便，又说今天累了。哪回兑现过？”

“我真的……”

“你别乱动就不会被发现。”周远明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

周娅娴被他堵得没话说，只好坐正身子，把目光锁在银幕上，装作什么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