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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他的脸颊,“太瘦了!眼睛倒是像他爹,亮得很。”
然后她站起身,对师父说:“以后就是咱们家的子弟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她说到做到了。
师父常年在外领兵,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府里的大小事务、几个孩子的教养,全压在师娘一个人肩上。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去演武场练一趟枪,然后叫他和陈晓起床,盯着他们洗漱、吃早饭、练功。上午练武,下午读书,晚上背兵法——师娘的安排比之前羽林营的操典还严格。
可她又不是那种只会板着脸训人的严母。
练功练累了,她会让厨房熬绿豆汤给他们喝。读书读烦了,她会讲一些她年轻时随父亲征战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比话本还精彩。陈晓犯了错被她罚跪祠堂,她嘴上骂着“不争气的东西”,半夜却悄悄端着热粥去祠堂喂他。
对沈锋,她比对陈晓更多了一分细心。
她知道这个孩子从小缺母爱,所以她会在他生病的时候亲自守在床边,用湿帕子一遍一遍地擦他的额头。会在他噩梦惊醒的时候,坐在他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不怕,师娘在”。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亲手给他缝新衣裳,和陈晓的一模一样,连扣子的花纹都相同。
沈锋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但他心里知道——师娘就是他的新母亲。不是生母,却胜似生母。
可也正是因为这份亲近,那颗禁忌的种子才会在他心里生根。
因为他离她太近了。
近到能闻见她发间的桂花油香,近到能看见她笑起来时眼角那条浅浅的细纹,近到练功时她从背后握住他的手腕纠正动作时,她的胸口会隔着衣衫贴上他的后背——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像一团火,从他的脊椎一路烧进了他的脑子里。
十四岁,他第一次在梦里梦见了师娘。
梦里的内容他只敢偷偷回想,醒来时裤子湿了一片,他吓得半夜爬起来偷偷洗了裤子,晾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生怕被任何人发现。
十五岁,他开始有意识地躲着师娘。不敢和她对视,不敢离她太近,练功时她纠正他的动作,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僵硬。师娘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红着脸摇头,说没有。
师娘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十六岁,他和陈晓一起考入了禁军。临走那天,师娘站在陈府门口送他们,亲手给他们一人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