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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顾野道。

老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哟，换了一身啊。嫂子够热情，抱着你外套呢。哥，你这场要不赢，对得起嫂子那嗓子吗。”

顾野没答。他擦了把汗，回到防守位。

他打得凶，队友也跟着提了劲。比分咬到最后一节，顾野一记三分，把分差拉到两位数。终场哨响，全场炸开。顾野被队友围着拍肩，他挣脱出来，看向观众席。

那团蓝发站在那儿，举着他的外套，跳着喊他名字。白下摆随着她跳，露出一截细腰，腰窝深陷。她喊得眼圈都红了。

顾野弯腰，捡起地上的毛巾，隔着半个场，朝她扔过去。

毛巾在半空展开，落进她怀里。她一把接住，愣了半秒，低头，把毛巾贴到脸上，用力嗅了一下。然后她抬头，朝他笑，蓝眼睛亮晶晶的。

老四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哥，你俩这，隔着一个场，扔毛巾。这他妈比偶像剧还偶像剧。”

顾野没接话。他转身，往更衣室走。

更衣室里，队友们正闹着。顾野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储物柜前，低着头，解鞋带。

门被推开。

苏蔓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他的外套，肩上搭着那条毛巾。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热裤，潜水鞋，蓝发单马尾还扎着，马尾梢沾着汗。她看见他，弯起嘴角，走进来。

“主人，赢了。”苏蔓道，声音又轻又软。

队友们还在闹。有人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哟，嫂子来了。”

“嫂子来慰问了。”

“哥，嫂子抱着你外套，守着你看了一整场，这感情，没谁了。”

老四站起来，笑着张罗：“行了行了，都别起哄了。哥你俩慢慢来，我们先撤。”

他拎着包，招呼其他人往外走。队友们嘻嘻哈哈，一个接一个，拎着包鱼贯而出。老四走在最后，回头，冲顾野挤了挤眼，带上了门。

门“咔哒”一声，带上了。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苏蔓站在门口，抱着他的外套，看着他。蓝发单马尾垂在肩侧，白领口敞着，乳沟深陷。她放下外套，走过来，站到他面前。

“主人今天，打得真凶。”苏蔓道，“妈在台上看，腿都软了。”

顾野抬头，看着她。妈顶着古手川奈奈华的脸，站在他面前，跟他说腿软。白，热裤，潜水鞋，清清爽爽一身，就是来看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