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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工夫,就喊着告饶?”
他腰身故意放缓了节奏,却每一下都研磨着花径软肉,嘴上吓唬道:
“若是就这么点能耐,本捕头今晚可不在你这同福客栈留宿了,这就提裤子回衙门当差去!”
“啊……不要……不行!”
一听“回衙门”三字,佟湘玉像是被戳中了软肋,迷离的美眸里泛起一阵水雾。
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子蛮力,她一双挂着细汗的藕臂死命圈住邢育森的脖颈。
那双丰润玉腿更是主动迎上去,如春藤缠树,严丝合缝地盘住了男人的精腰。
这一绞,顿时将那根滚烫物事牢牢锁在花径最深处,连一丝缝隙也不肯留。
佟湘玉仰着潮红的面皮,鼻尖渗着细汗,喘息着带出哭腔,又嗲又恨地啐道:
“你……你今晚敢走一个试试!你前脚出这门,额……额后脚就从这二楼跳下去!教全镇老少爷们明早都来瞧瞧,你邢大捕头是如何占了便宜不认账、提上裤子充好汉的!”
邢育森被这一绞,只觉通体舒爽,闻言忍不住轻哼一声:“哦?跳楼?”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单手托住佟湘玉丰腴雪白的臀肉,往自个儿怀里猛地一提:“那本捕头倒要量量,你到底经不经得起摔了!”
话音未落,腰身狠狠一沉。
那根滚烫阳物,破开层层紧致咬吸的媚肉,狠狠往最深处捣去!
“噗嗤!”
这一记直捣得那娇嫩蕊芯连连缩颤。
“啪!啪!啪!”
皮肉撞击之声如密雨打芭蕉,伴着蜜液横溢的泥泞水声,在这昏暗房内响得教人面红耳赤。
“啊!天爷呀……真要……丢了……丢个不迭咧!” 佟湘玉绷紧了脚背,十个圆润粉白的脚趾死死扣在被褥里,浑身皮肉如过电般剧烈抽搐痉挛。
那一处幽壑如千万张软嘴拼死收缩咬噬,滚烫的花露似春汛决口,一股脑全浇在那硕大的棱头之上。
邢育森被这一咬一浇,只觉头皮一阵麻酥酥的发炸。 他闷哼一声,双臂将那软泥般的身子狠命往下一扣,腰身定死进深处,滚烫的精元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将那汪娇嫩花房灌得满满当当,热气蒸腾。
……
良久,满室只余粗重交错的喘息。
红烛残照,满床狼藉。
佟湘玉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眼角还挂着方才动情时渗出的泪珠,粉腮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