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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放在身侧了。
伸下去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埋在两腿之间的那颗花白的脑袋的头发里。
指尖扣住了后脑勺。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动作。
不是推。
是按。
按着那颗正在舔穴的头。
沈清禾的腰部开始了不自觉的动作。
小幅度的前后摇摆。
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做着节奏缓慢的画圆运动,每一次前推的时候穴口往舌头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后拉的时候又退回来半公分,配合着舌头在穴内搅动的频率,形成了一种自发的、无意识的交合节奏。
两条腿张到了最大的角度。
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大腿根部和阴唇外侧之间的皮肤褶皱被完全展平了。
"嗯啊...嗯...哈...嗯哈~~...再...嗯...??"
"再什么?"
"......再...上面一点...嗯..."
声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几个字飘出来了。
明确的、无法辩驳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儿?说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别...别逼我说...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说明白了,爸才好执行。"
"......"
三秒的沉默。
三秒里只有舌头在穴口缓缓搅动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个小豆子...嗯...那里...??"
声音碎了。
碎成了气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从二十八岁的、冷若冰霜的、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嘴里说出来的。
"小豆子"。
【操,小骚法官居然自己说出来了,叫小豆子,阴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阴蒂叫小豆子。】
舌头从穴口里退了出来。
往上移了一公分。
舌尖碰到了阴蒂。
尖端对准了那颗充血的、从包皮里探出来的暗粉色小肉豆,轻轻地、精准地点了上去。
"啊...!嗯哈...!就...就是那...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