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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笑。
比笑更深的一个弧度。
像是一个猎人在丛林里追踪了很久的猎物,终于在某一刻看到了它低头饮水时暴露出来的颈部。
裤子里的东西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闭上眼睛。
翻了个身,背对王淑芬。
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画面是那面被水雾蒙住的镜子,模糊的,朦胧的,但是那些声音清清楚楚。
嗯,嗯哈,唔嗯。
冰山法官。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
穿着黑色法袍在法庭上一锤定音的沈清禾法官。
在深夜的浴缸里,一只手揉着自己涨奶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对着自己那个粉嫩无毛的小穴,搓到腿都在发抖。
【她需要,她只是还不知道该找谁要。】
第7章 五万块和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十二月十号,周二。
临江市连续降温第四天,早晨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七度,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出门前要发动引擎怠速热车五分钟才能把前挡风的冰慢慢融掉。
陆明远前天晚上接到律所通知,周二周三两天要去省城跟进一个合同纠纷案的调查取证,当事人在省城,不能远程处理,必须到场,周一晚上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周二清早六点半就出门了,王淑芬五点五十起来给煮了碗面条,热了杯牛奶,站在门口看着儿子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嘴里嘀咕着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别开太快。
沈清禾被闹钟叫醒的时候陆明远已经走了。
枕头旁边留了一张便签纸,是陆明远的字迹,写着:"老婆,走了,后天晚上到家,冰箱里给你留了酸奶。"
后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沈清禾看了两秒,把便签纸折起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起床,刷牙,洗脸,换衣服,化妆。
今天法院有一个上午的庭审和下午的合议庭讨论,穿的是法官制服,黑色法袍挂在衣柜门上,内搭是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肉色连裤丝袜,黑色粗跟高跟鞋。
哺乳内衣选了裸色前开扣款,防溢乳垫换了新的,左右各一片塞进内衣的兜里,贴合乳头。
出门前在婴儿房看了一眼知行,小家伙还在睡,嘴巴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
周姐已经起来了,坐在婴儿房的角落翻手机等孩子醒。
"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