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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太过直接，苏晓晓似乎有所察觉。她有些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白皙的手指捏紧了裙摆，脸颊绯红地转过头，声音细若游丝：“陈默……你，你在看什么呀？”

陈默回过神来，并没有掩饰，反而很坦率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晓晓，你的腿真好看。”他说的是实话。

“呀！”苏晓晓轻呼一声，整张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她猛地转回头，把脸几乎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声音闷闷地传来：“不……不理你了！”

陈默看着她这副害羞到极点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低笑出声，又补了一句：“你真可爱。”

苏晓晓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

陈默笑了笑，没再逗她。他站起身，朝着前排学习委员林薇的座位走去。林薇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此刻正端坐着，腰背挺得笔直，面前摊开着厚厚的习题集和英语课本，手里拿着笔，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一道难题。她同样穿着蓝白校服裙，但裙子似乎熨烫过，没有一丝褶皱。腿上穿的也是白色过膝袜，袜口整齐地勒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黑框眼镜后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学霸气息。

陈默走到她旁边，轻轻敲了敲她的课桌边缘。林薇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清是陈默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平淡：“陈默同学，有事吗？”

“林薇，听说你可以帮忙代写英语作业？”陈默直接问道。

林薇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扭捏：“可以。一次五元。先付钱，后写作业。”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公事公办。

陈默看着她那张严肃的娃娃脸，心跳微微加速。他深吸一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那个……可以用‘精液’支付吗？”

林薇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透过镜片仔细看了陈默几秒钟，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惊讶的表情，反而像是在认真评估这个“支付方式”的可行性和价值。她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可以。”

成了！陈默心里一松，同时又涌起一股兴奋。看来这个能力对所有人都有效，而且似乎会根据“交易金额”自动匹配所需的“精液量”？五块钱的作业，需要的“精液”应该不多吧？

“那现在可以吗？我下午上课就要交。”陈默问。

林薇看了一眼自己桌上摊开的习题，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