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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干净。”

说的那么露骨，赵香也不恼，依旧微笑的看着周秋明。

“周女士，您可能对这个行业有误解。现在的娱乐产业经过国家整改早就不一样了，我知道您是国企中的老师傅了，您不相信我们公司，还不相信国家的监督吗？”

说罢，赵香再次把平板推到周秋明的面前，里面是周秋明都看得懂的，对天行未来的规划。

“再有，只要您同意——清北保送班，我们还能请到北大的教授单独辅导，只要成绩不是很差，任何专业都能选。还能附带北京户口、一套学区房，就算成绩真的很差都有海外保送985的名额…”

赵香拿出一份合同，把它放在礼物上面，不动声色的推了过来。

“签字费五十万，今天就能打款，您可以考虑一下。”

本以为周秋明会欣然同意，再不济是怦然心动，但这位严肃的母亲眼中只有淡然。

赵香已经从金钱，学历，名望……除了权利以外的一切许诺出来了，为什么，这个区区钢铁厂的工人会如此的淡然。

“赵总，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孩子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来的话，一定会一飞冲天，踩在云彩上。”

周秋明站起身，走到儿子那排金灿灿的奖杯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金属表面。

“虽然他不是我亲儿子，但在我心里早就比亲儿子还亲了…他聪明，从小成绩拔尖，乖巧懂事，样子跟他爸一样……可能比他爸还漂亮，正因为这样，我才怕啊。”

她转过身，直视赵香。

“我让他把头发留长遮住了眼睛，尽量严厉的对待他，我听他爸说了，这孩子从小就苦，我和他爸商量过了，不再想让他经历大起大落，让他过上普通小孩的生活就好了…”

“最主要他才十四岁，心性还没长成，骨头还没硬实。您现在就把他捧到天上去，给他泼钱洒名，让他以为成功唾手可得，世界都该围着他转……赵总，您觉得这对他，是好事吗？”

“我儿子有天赋，这点我不否认。但他的路，得一步步自己走稳了。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站在舞台上听你们吹捧，而是在校园里安安静静地读书，交几个真心的朋友，经历点挫折，学会依靠和担当。等他心智成熟了，翅膀硬了，如果他还喜欢，想去闯，我绝不拦着。但现在……”

她的目光扫过那价值不菲的R和V，双手轻轻推向对面。

“太早了。这“志”，他还“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