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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蝉鸣还没完全褪去,地里的庄稼已经泛黄,秋风开始带着一丝凉意吹过屋檐。父亲被那个女人甩了之后,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他变得颓唐、苍老,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只剩下被生活反复碾压后的浑浊。母亲对他表现出了惊人的宽容,那种宽容里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他只是一个误入家门的陌生过客。
然而,这种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父亲的突然回归,让原本属于我和母亲之间的那片“秘密领地”变得岌岌可危。那些在无数个绝望日子里滋生的、不道德却又紧紧缠绕着彼此的隐秘依恋,瞬间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那是一个闷热得让人窒息的夜晚,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屋外嘶哑的蝉鸣拉扯着绷紧的神经。妹妹们早已在里屋沉沉睡去。
父亲因为心情不好喝了酒,早早地瘫倒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睡过去了,浑浊而沉重的鼾声如破风箱般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那张沙发,离母亲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木质房门离沙发也不过几步之遥。
我推开房门的时候,母亲正坐在炕边,借着月光缝补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她没有惊讶,只是默默放下手中的针线,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火光。
“他睡着了。”我低声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母亲站起身,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衬衫,月光勾勒出她柔软的轮廓。她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门边,轻轻地将那扇木门反锁。
那“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切断了我们与外界所有联系的最后一道防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燥热。父亲就在隔壁,只要他中途醒来要进屋,一切都会在瞬间崩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化剂,让我们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母亲走到我面前,呼吸急促,眼神里交织着恐惧与渴望。她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领口。
“这是最后一次了,”母亲贴在我的耳边,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决绝的颤栗,“如果被发现……我们就一起死。”
我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她拥入怀中。
我们的唇碰撞在一起,起初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触碰,仿佛两个溺水的人在水下摸索彼此。下一秒,所有的克制都崩塌了。我用力搂住母亲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透过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