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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空的。它不再收缩,也不再有起伏。
我盯着它,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三个月前还在墙上的那个洞里。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进去,那些液体从她的断口流下透明管。现在那个咽喉已经垮了,成了一个不再回弹的肉腔。它只是敞在那里,像一扇永远也关不上的窗。
邦妮从包里抽出一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她的动作很轻,像刚完成了一件例行工作。然后她抬眼看我,嘴角勾了一下:“怎么样,眼熟吧?”
我没说话。我的眼神还锁在金属环上。我知道自己不该有任何反应。可小腹下端偏偏先热了,那种熟悉的、不体面的紧绷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连裤裆都沉起来。我把自己往桌边靠了靠,左手装作去扶桌沿,其实是在挡。呼吸放得极浅,像怕她听见我身体里翻上来的可耻声音。
她一定看见了。邦妮这种人,最会看男人这种时候。
但她没有点破,只是把擦过的湿巾慢慢团进手心,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那颗头上。
“她还活着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邦妮从包里抽出一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她做完这些,才抬眼看向我。
“怎么说呢。”她的语气像在讨论一件旧衣服的去留,“活性组织还留着,神经也还有反应。但你不能指望她开口说话,也不能指望她再叫你。”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这是一件退回品。严格讲,是报废品。”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把妻子复原?”
我等着,以为邦妮会像从前那样,先笑,再用半真半假的语气安抚我。说俱乐部会处理。说别担心。说太太很快会恢复成你熟悉的样子。我甚至在脑子里已经替她补好了下一句。
邦妮把湿巾团进手心,点了点头,像早就知道我会问这个。她看着桌上的头颅,声音不急不慢:
“复原只针对来我们黑箱俱乐部体验的客人,而且所有改造过程必须按照我们俱乐部的标准规范来。你太太是拍卖品,所有权归买家。买家怎么用,怎么改,都跟俱乐部没关系。拍卖之后发生什么,不在俱乐部的管控范围内。”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一层一层往下沉。
“所以你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她治好?”
邦妮歪了歪头,笑了一下,那笑很轻,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