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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了。她低着头,小声说:
“孙哥你喝多了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老孙却不依不饶,笑着继续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又不是外人。你看我离了婚也一个人好几年了,憋得难受。你老公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吧?一次能做多长时间啊?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
妈妈被问得更加尴尬,酒意上头,脑子有些发晕。她捏着酒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小声回答:
“没那么久……大概……也就十分钟吧他每次都挺快的……”
老孙眼睛亮了一下,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同情:
“才十分钟啊?那你这些年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怎么够啊女人像你这个年纪,正是需要的时候。”
妈妈被他说得脸越来越红,呼吸也稍稍乱了。她低着头不敢看老孙,拿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想转移话题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老孙见妈妈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大胆了。他给自己倒满酒,又给妈妈添了一点。
“那你平时一个人……有没有自己弄过?或者有没有想过找个人解解馋?”
妈妈听到这话,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酒劲上来,脑袋晕乎乎的,脸红红的,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菜。
老孙见妈妈只是低头不说话,便笑着又给她倒了半杯啤酒,语气温和却带着明显的引导:
“来,小凤,再喝一点。咱俩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妈妈已经有些醉了,头脑发晕,抵抗力明显下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了,声音细细的,带着酒后的软糯:
“我……我没找过别人解决,真的没有……就、就自己偶尔……弄一下……”
说完这句话,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头低得更低了,不敢抬起来看老孙一眼。
老孙眼睛一亮,心里暗喜,表面却装出理解的样子,叹了口气说:
“我也是啊……离了婚这些年,也就自己用手解决解决。男人女人都一样,憋久了真的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又给妈妈倒酒,笑着劝道:“来,喝完这杯,放松放松。”
妈妈酒量本就差,现在已经晕乎乎的,推辞不过,就又喝了几口。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脸颊红润,丝质长裙下的身体也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