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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鞋。

这个动作，是他每天的保留节目。

林秀菲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儿子，疲惫的脸上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拒绝，顺从地扶着墙壁，抬起了右脚。

王科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他的视线里，只有母亲那被高跟鞋和丝袜包裹的美腿。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温热的脚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手指轻轻用力，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慢慢将其脱下。

在高跟鞋脱离的瞬间，林秀菲的脚得到了解放，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王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王科故意放慢了动作，在为母亲穿上拖鞋时，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脚背，甚至轻轻碰触了一下她那柔嫩的脚心。林秀菲的脚敏感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嗯？”。

“啊，抱歉妈，手滑了。”王科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容。

“毛手毛脚的。”林秀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满是宠溺。她显然没有多想，只当是儿子不小心。对于自己这个从小就黏人的儿子，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亲昵。

换好鞋后，林秀菲直起身，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后颈，旗袍的袖窿随着她的动作上移，露出了光洁的腋窝和丰满胸脯的侧缘。王科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引，牢牢地黏在那片区域。

就在这时，林秀菲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本略带笑意的脸庞，瞬间黯淡了下去。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但王科从小就擅长观察母亲的每一个表情，他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份一闪而过的落寞。

“又是爸？他又说不回来了？”王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尖锐。

林秀菲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机屏幕熄灭，放回包里，然后转身走向客厅，声音平淡地说道：“公司服务器临时出了点问题，要紧急维护，今晚他要通宵了加班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王科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是日积月累的失望。他的父亲，王建国，是“奇点科技”的技术高管，一个标准的工作狂。加班、出差、临时会议……这些词汇构成了王科记忆中父亲形象的大部分。他答应母亲的纪念日旅行，答应陪母亲看的电影，答应一起吃的晚餐，十次里有八次会因为工作而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