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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往下和屁毛连在了一起。
我的外婆叫绸碧,外婆就比较精致了,毕竟是和妈妈一个血缘,外婆身高两米一,而且身上也挂着四个挺拔的肉山,不过外婆的皮肤要比妈妈还要白。
外婆和妈妈一样,经常修剪屄毛,不过外婆和妈妈,修剪屄毛并不用剪刀刮刀什么的,她们都是用手直接拔的。而且外婆好像看不惯奶奶的大大咧咧,所以经常会用手去拔奶奶的屄毛,经常疼得奶奶老是躺地上乱打滚,屄里喷尿奶头子喷乳汁,并骂外婆:”你个臭屄养的骚婊子,你拔你野妈祖宗的屄毛呢,肏你妈的!别拔了,你拔你妈屄毛给你妈当供品上坟呢!“外婆听到奶奶骂她的话,脸上会红成一片,可能因为外婆比较有修养吧,骂人也不怎么会,经常会不知道怎么骂,或者骂错话:”去,去你的!我亲妈还活着呢,你当我妈,我得给你磕头,你还得喝我跪你面前给你敬的改口茶呢,你的骚腥臭屄毛,我妈才不会吃呢,你的屄毛难闻的要死,我妈才不吃呢,我妈说了她才不吃你的臭屄毛呢。“就是骂的那么奇怪,而且外婆经常听奶奶骂她的时候,经常双腿紧夹,不断磨蹭,屄里也不断流出水了,外婆有没有被别人拔屄毛,怎么也向奶奶那样屄里流水呢?
妈妈的对我的教育很是严厉,尤其是我满十岁遗精后。
记得遗精的那晚,我像往常一样被妈妈抱着睡觉,她满身柔软的肥肉将我温柔包裹,就想睡在妈妈牌人肉睡袋里一样。
遗精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春梦,我梦见我像平常一样,被妈妈要求着做加深母子感情的深吻,妈妈字大开腿,闭着眼皱着眉,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不停的将她的长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搅弄,妈妈沉重的鼻息不停地吹在我脸上。
明明是很寻常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一种别样的兴奋,我以为我要尿床了,哼哼唧唧的像要醒来,突然感觉我的鸡巴被湿润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我再也控制不住,全部尿了出来。
这时我醒了过来,此时还是深夜,我只看见一个圆滚滚黑不溜秋的东西,紧紧贴着我的胯部并牢牢吸着我的鸡巴,我以为是什么妖怪要吃我,吓得我大叫:“妈!妈!”
这时,我鸡巴上的黑球慢慢离开我的胯部,可我鸡巴上感受到的吸力并没有减少,好像要吸净我鸡巴里残留的东西一样,,就像在用什么东西细细擦拭我的鸡巴一样,,随着“啵”的一声,那东西离开了我的鸡巴。
"宝贝儿子!不要叫了!"发出一声严厉的斥责后:"是妈妈在用骚嘴裹舔你的大鸡巴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