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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做了那件事——
她的左手抬起来,右手捏住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六年的婚戒,一用力,撸了下来。
她把它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放得很轻,很轻,可那一点金属磕在木头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像一声钟。
"今天,"她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我只是春晓。"
## 二
他吻她的时候,她的嘴唇是凉的,舌头是烫的。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床边。毛衣,内衣——浅紫色薄纱的那件,她穿来的,就是为他穿的。最后她赤裸地躺在他的床上,台灯的光落在她身上:黑发散在枕头上,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腰肢收进去,又在他眼前铺开成饱满的臀和一双并得紧紧的长腿。
她用手臂挡着脸,从臂弯里看他,声音抖得不成调。
"别看那么久……灯关了吧……"
"不关。"
江迟俯下身,把她的手臂轻轻拉开。
"春晓,我等这一天,等了五个月。你让我看个够。"
他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住了呼吸。
龟头抵开穴口——和那晚一模一样的位置——只是这一次,没有眼泪,没有"停"。她的身体往下沉,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送,滚烫的棒身一寸一寸,碾开那道紧了二十八年的窄路。软肉被迫向两侧分开,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烫,又紧,又湿,吸着他,咬着他,一寸一寸把他吞进去。
咕……??
"啊……啊……??"
她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疼。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嫩肉箍得他生疼。他停下来,抵在最深处不敢动,低头吻她的额头,她的眼角,她咬得发白的唇。
"疼就咬我。"
"……不疼。"
她喘着,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可她环上他腰的腿,收紧了。
"江迟,进来……全都进来……我要你全都进来……??"
他沉到底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的叹息——
"嗯哦……??"
子宫口被顶端抵住的那一下,她的腰自己颤了起来。钝重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从小腹正中炸开,她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滚着断断续续的气音。
"好满……江迟……好满……??"
"春晓。"
他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