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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上,我确实是没被碰过。老周给过我的那些,连"前戏"两个字都算不上,我的身体今晚才知道,原来被真正要一个人,是这样的。
疼过去之后,就是白。脑子里一片白。
我写不出那种感觉。我只能说,二十八年,我的身体头一次知道它长来是干什么的。它生来就是要这样被填满的,要这样抱着一个人,要他一直到最深最深的地方去。
绝顶的时候我在哭。他以为我疼,停下来看我——傻子,那是欢喜的。我说"别拔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听见了,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我身体里那个饿了六年的东西说的。
他全射在我里面了。
烫的。一股一股,浇在最里面。我抱着他,感受着他一下一下地跳,心里想的是:我要。我全都要。
然后我骑上去,要了第二次。第三次。
苏春晓,你二十八年来装的那些端庄,一夜之间,全喂了狗了。
喂得好。
2月20日 周六
寒假这半个月,我过上了这辈子最不像话、也最像话的日子。
我给他炖汤,他从后面进来,汤溢了半锅。他给我拍照,穿最不像话的内衣,摆最不像话的姿势,可镜头里那个女人的眼睛,亮得我自己都爱看。我在他身上学会了在上面,学会了叫他的名字,学会了到的时候不咬着手指。
对了,还有一件事。
昨天做完,他趴在我肚子上听。我说你听什么,才一次,哪有那么快。他说听听又不亏。
他趴在那儿,耳朵贴着我的小腹,十九——二十岁的男孩子,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认真。
我站在床边摸着他的头发,忽然就哭了。他慌得不行,问我怎么了。
没怎么。
就是我这辈子,头一次觉得,我这具身体,是个宝贝。
2月26日 周五
有件事,我只敢在这里记。
他让我在床上叫他"老公"。
第一天我死活叫不出口,他就欺负我,停下来不动,坏得很。我最后叫了。叫到第三声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对劲——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一点都不别扭,顺得像是在我舌尖上等了很多年。
这才是最吓人的。
白天我还是周太太。我给他叠衬衫,做饭,接电话说"都挺好的"。晚上我在一墙之隔的床上,叫另一个男人老公,叫到嗓子哑。
两个我,一天一切换,我居然切换得越来越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