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定格下来。
马军低低地喘息着,伏在她身上,额间沁出细密的薄汗,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投影在脸颊上微微颤动,双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泛着玫瑰色的光泽。他轻声问:“疼吗?”
美娜子摇了摇头,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笑意,又多了某种像是被融化了一样温柔的光。
她的声音像被春水浸过的丝绒,带着一丝轻微的哑和湿润:“不疼……你……你动一动好不好?”
那一声又轻又软的呢喃,像是一把钥匙,彻底解开了马军最后一丝克制。
他似乎变成了一张弓,终于将所有的弦拉到了极限,然后释放出去。
美娜子本能地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猛地抱紧了他,像是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地陷入他肩胛两侧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托上了浪尖,随波逐流,又像是落进了一片温暖的深海,氧气充沛得让她无法呼吸。
她从未想过和人紧密到这种程度,不只是身体的结合,而更像是一场在灵魂深处翻搅的对流。
那是一种既彻底又无比充盈酸胀的感觉,像是某个被关闭了许久的门被暴力而温柔地撞开,被填满的不只是身体,而是所有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
一种达到了极致的失重感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美娜子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被憋了很久的喑哑的呜咽。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清清楚楚涌起了一句话:这个中国男孩一定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她想到了自己在地狱般的那段关系里,佐佐木一次次暴虐的冲撞和猎物的蔑视,那些麻木冰冷的感觉像影子一样伴随着她度过了那么多年。
对方只把他当一个发泄工具,一个摆在家里的花瓶,却从来不曾真正看见过她。
他的触摸永远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索取,毫无温柔可言,甚至带着一种让她感到自卑的轻蔑和厌弃。
她曾经以为,性爱就是这样了,女人就只能是这样:躺着承担,默默忍受。
她与佐佐木在一起的每一夜,都在祈祷这件事能快点结束,好让她早一点躲回自己冰冷的那半边床单里。
吞下所有的委屈和怀疑,哪怕那种被触碰的感觉令她的身体总是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原来,被人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