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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万,二十年不到一百万。五百万,你需要不吃不喝干上一百多年才能还清。”
她凑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没有我,你早就在牢里了。没有我替你在沈总面前周旋,你连在智信公司打杂的机会都没有。你跪在我脚下,是你的荣幸。”
顾景川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晚晴,你是被逼着说这些话的,对吗?”顾景川的声音在发抖。
晚晴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一开始是被逼的。但你猜怎么着?说着说着,我发现这些话也没说错。”
她退后一步,对顾景川说:“跪下。”
“晚晴——”
“我说你跪下!”她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颤抖。
顾景川跪下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跪,但他跪下了。
晚晴抬起她那只还没有被舔过的左脚,伸到他面前:“这只也舔干净。刚才只舔了一只,不公平。”
顾景川跪在地上捧起她另一只脚,缓缓脱下高跟鞋,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女人们发出哄笑。小娜在旁边鼓起掌来。而沈聿衡则靠在躺椅上,像一个导演在观看他最满意的作品。
晚晴低头看着丈夫一颗一颗地舔着自己的脚趾,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快意——为自己终于不用是那个被动承受一切的人;有痛苦——为这个男人真的是她深爱了十多年的人;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那种兴奋从脚趾传上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她动了动脚趾,故意在顾景川嘴里搅了一下。顾景川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脚——那只淫妻癖丈夫正捧在嘴里的脚——分明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呼吸。
“沈总。”小娜忽然凑到沈聿衡耳边,压低声音说,“她的项圈里有监控设备,数据显示——她的心率在加快,而且下半身的体温传感器显示……她有反应了。”
沈聿衡的笑容更深了:“我说过。没有人能在我沈聿衡的调教下保持清醒。她不是天生的婊子,但每个女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只是需要有人帮她打开那扇门。”
“那现在——门开了吗?”
“还差一点。”沈聿衡看着晚晴那张在冷漠与兴奋之间摇摆的脸,“但很快了。”
傍晚六点,太阳沉入了别墅后方的地平线。泳池的水面上倒映着橙红色的晚霞。派对散场了。女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有的人临走前还和晚晴交换了联系方式,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