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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都像是一柄生锈的卷刃刀,在夏倾月残存的尊严上缓慢拉扯。她下颌拉出一道冰冷紧绷的弧线,清冷无波的视线从南万生的指腹上掠过,看着那个低眉立在石阶下、满脸难堪的女人,她紧攥的五指指甲几乎要卷进肉里,脸上却平静无波,未曾泛起半分涟漪。她迎着台阶前清晨有些刺目的晨光,嗓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与森寒,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冷声反击道:“她不过是你南溟的玩物,当不起‘神后’二字,更不配与本王的母亲相提并论。南神帝若只有这点口舌之能,看来本王以往,是高看了南溟的底蕴。蓝极星与千叶影儿皆在你手,本王既已换上此装,这等轻佻的消遣,便免了吧。”
她极力用这份傲慢的冰冷去克制,试图遮掩住此时泛起潮红的温热耳根。
南万生笑意更深,他没有动怒,反而堂而皇之地将那团带着干涸暗痕的亵衣收入了袖中,犹如在收起一件极为难得的战利品。
“月神帝果然好心性,难怪能将那月神界治得井井有条。”南万生大笑着,漫不经心侧过眼,瞥了阶下那个女子一眼。
此时,一直低垂着头、静立在一侧的女子,微微仰起了有些酸涩的脖颈。她看着面前只穿着一身水玉绡纱裙的夏倾月,看着那具原本应该披戴着东神域至高神芒、如今却衣襟向右侧散落开去、右侧雪乳在冷风中若隐若现的躯体,以及在清晨山风中,由于穿着中空无档的服饰、两条光裸玉腿暴露在冷风中的单薄模样。
她上前两步,将臂弯里备好的风氅递了过去。随着她抬起手臂,那半露的左乳边缘,隐隐露出了几道昨夜新添的刺目红痕,在这件风氅与红痕之间,似乎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屈辱代价。她只当做毫无察觉,轻声开口:“女……月神帝……晨风冷,这儿风大,披上风氅,莫要受了寒……”
那声音温润轻柔,虽然极力掩饰,眼底深处却依然透出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牵挂与心疼。
然而,眼看着那女子上前两步,夏倾月身躯骤然绷紧,连退了数步。因为这突兀的动作,水玉绡裙摆下系着的胯骨细链在退避中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碰撞清响,裆部中空的裤子下,那悬挂着的几缕温热而沉甸甸的玉珠剧烈晃动,在红肿而敏锐的阴唇间发生剧烈的摩擦与刮磨。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麻痒如电流般游走,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微屈的酸软。
她强压着腿心处的异样,看着立在自己面前、满脸痛惜的女子。那张相似的容颜、那几乎与记忆中亡母毫无二致的真切眼神,在夏倾月眼中,却激起了一股尖锐的刺痛与悲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