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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玉珠便深深陷进两瓣娇嫩的阴唇软肉处,在微温的大腿深处来回深深浅浅地磨蹭、刮扫。那圆润的玉石质感,每一次滑过那片敏锐万分的娇嫩,那股隐秘的酥麻与轻痒,便顺着她最隐秘的感官传导向全身,带出阵阵酸软,身子轻轻晃动,不得不双手用力抵住镜沿,深深吸进几口清晨有些冷峭的空气,才勉强稳住几乎瘫软下去的娇躯。镜中的倒影里,那位高高在上的月神帝,如今却被迫穿上了连勾栏娼妓都不齿的淫靡装束,玉腿间的风光在衣摆下若隐若现,每动一下都要忍受着玉珠带来的耻辱折磨。
她真的要以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走出去吗?堂堂月神帝的颜面与无上威仪,难道真要被这几片碎纱尽数踩在脚下?可一想到被当做筹码的蓝极星,又想到云澈……夏倾月咬了咬牙,在心底自嘲地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过是一具皮囊躯壳罢了,反正最后也是……
她闭了闭眼,极力控制住有些不自然紧绷的腿根。她从硬几案上拿起刚被褪去、攥成一团的素白亵衣。那衣料的底裆中心,此时那一片被昨夜交欢之声强行逼出的温热湿痕已经彻底干透,但在清晨冷惨的光线折射下,依旧显露出一大圈明显而沉重,折射着银亮之色的洇湿轮廓,边缘因体液风干而显得微微发硬。这块发硬的布料,就像是南万生亲手打在她脸上的一个耳光,无情地嘲笑着她那引以为傲的定力。
她将这团残存着自己温度与耻辱的亵衣紧紧攥在掌心里,攥得手心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后,她挺直了脊背,换好装束,推开了客殿沉重的大门。
半个时辰后,客殿沉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清晨微凉的山风迎面拂来,将那一层层绕在白玉雕栏间的暗金气吹散了几分,夏倾月迈步踏出门槛,她平日里那一头帝冕长发,如今只用一根简单的素带在脑后低低系住,那张冰冷绝艳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未曾褪尽的苍白与清冷,然而她此刻身上的装束,却将她身为神帝的尊严彻底踩进了污泥之中。
南万生此刻负手立在白玉台阶前。在他身侧,那个女子低眉顺眼地静立在侧后方。她身上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流云水玉绡,只是衣襟向左侧斜开,半露的左乳与夏倾月恰好形成了一左一右、对称的暴露。而在她微微瑟缩的臂弯里,搭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暗纹避风风氅。那张脸庞上,此时不见了昨夜在榻上被肏得花枝乱颤、失禁喷水的放荡与疯狂,唯有一股深沉的羞耻与极力压抑的难堪,在眼底最深处流转。那低眉顺眼的拘谨模样,透着一股酷似她生母的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