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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还没完,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后面的事了。她只是小口小口地喘着,像条终于被牵回家的小狗。
13.
林晚晴在玄关的石砖地上又趴了好一会儿,耳边全是自己喉咙里细细的喘气声。那些铃铛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随着她小腹深处偶尔的抽动,乳头上的金铃会极轻地“叮”一声,像从她身体里掉出来的羞耻碎片。她不敢抬头,脸仍然半埋在自己汗湿的小臂上。刚才巷子里野猫弄出的动静像一根细针,还扎在她的后颈。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浑身赤裸,脖子被项圈勒着,乳头被金色小夹子夹成深红色,手腕和脚踝上的皮环已经把她白软的肉压出浅红凹痕。她从门口爬到巷口,又从巷口爬了回来,像一条真的被牵出去遛过的小母狗。一想到这个,她的穴口又猛地一缩,挤出一点黏热水液,慢慢流到地砖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湿,明明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可最羞耻的地方还是像失禁一样沁着水。她并了并腿,又因为膝盖磨破的痛楚倒吸了一口气,只好重新软软地张开。
“铃铛……好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又沙又细。其实现在铃铛已经不响了,只是她自己的心口还在“叮铃、叮铃”地响,像被人捏着乳尖,一下又一下。她慢慢转过脸,看见玄关的门还没有完全关上。门外是黑沉沉的夜,远处一盏路灯把一小截灰砖照得发白。她曾趴在那儿爬,像只没有尊严的小狗。而那道门槛,像是把她从“晚晴阿姨”变成“小母狗”的界线。
她的眼泪已经干了,只剩眼下和鼻尖还有点湿红。她试着动一动手腕,铃铛“叮”了一声。那戴在腕骨上的细皮环被汗浸得发软,贴着她的皮肤,像谁的手指扣着她的脉搏。她知道自己应该起来,至少去洗一洗。可身体软得像被水泡过的棉花,连膝盖都像是别人的。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闻着门口夏夜空气里的花香混着自己的腥甜味。那股味道很浓,比在巷子里时更重,像从她腿心一直漫到她的喉咙里。她知道那全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一点都没干,还在慢慢往下淌。腿根、膝盖、小腿,甚至脚踝的皮环上都沾着亮晶晶的水痕。
她又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才勉强用手肘撑着,一点一点往后缩。她的屁股擦过地砖,凉得她一颤。她翻了个身,后脑勺靠上门板,整个人坐倒在玄关的地上,两条腿半屈着向两边打开。这样的姿势让她整个阴户都露在了从门外渗进来的夜风里。那地方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像被碾碎的花瓣一样向两边翻着,中间的肉洞缩了两下,又吐出一小泡半透明的液体,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