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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上,扶着榻沿站起身来。昨夜初破身子的创口还泛着细微的撕扯感,她两腿内侧隐隐发僵,站立时重心微斜,依着规矩福下身去,月白小夹袄的下摆垂在石墨色缎裙上。
“给王爷请安。二期的报样方才已经打发小厮送去前门开印了,王爷若是为着添改字句来的,怕是晚了半步。”
她说话时眼帘垂着,语气里依旧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清软底子,话头却寸步不让,守着那点名门才女的傲骨。
斌哥走到榻前坐下,抬手示意她免礼,目光在她微微发颤的双膝和微敞的领口上扫过。万物扫描在她身上一掠而平,通身的气血比昨日顺畅了许多,唯有腰腹间因着伏案与承欢留下的酸涩,在经络里微滞不散。
“字句写得极见血,本王不改你的文章。”
斌哥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微微一带,将她单薄的身躯拉到近前。林黛玉轻呼了一声,身子失了平衡,顺势跌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月白夹袄下的软肉撞在坚硬的胸膛上,她双手本能地抵住斌哥的肩头,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王爷……青天白日的,紫鹃还在外头……”
林黛玉两腮飞红,眼睫急促地颤动着,想要挣扎起身,后腰却被男人粗粝的大掌紧紧按住。斌哥的手掌带着常年握刀弄权的厚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衫覆在她尾椎上方的软肉上,略微用力揉按了两下。
那一处穴道本就酸胀得发软,被这般沉重的力道一揉,林黛玉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短促抽泣,整个人脱了力气,下巴被迫搁在斌哥肩头,单薄的削肩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在外头拿着笔杆子骂人时底气十足,怎么到了本王榻上,身子骨还是这般软?”
斌哥低沉的声音落在他泛红的耳垂边。他另一只手探入她松散的领口,指尖挑开细窄的雪白绸布,直接覆上了那团小而微尖的雪嫩乳鸽。触手细腻如截肪,软肉在他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顶端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因着羞怯与凉意,迅速充血挺硬成一粒硬核。
“唔……王爷轻些……揉得发疼……”
林黛玉两手抓紧了斌哥肩头的长袍料子,指节泛白,眼眶里漫出一层薄泪。她骨子里最是清高孤绝,可昨夜在那张拔步床上被生生破开的花径,如今正随着男人的揉弄,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细密酸麻的燥热。
斌哥没有停手,指腹按住那颗挺立的茱萸细细捻转,同时长臂一探,撩开了她厚重的深色缎裙,将她里头素白绫缎的衬裤系带顺手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