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素木簪子松松挽在脑后,身上穿了一件半旧的月白起花细绫小袄,袖口挽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两截丰润白腻的小臂。她手里攥着一柄精铜小剪刀,正就着案头那盏双芯明瓦油灯,仔细修剪着一块巴掌大小的乌蚕冰丝。那件小袄本就紧身,因着前倾俯身的姿势,领口处大敞开来,里头那件加宽加厚的硬托文胸将她那一对生养过贾兰的熟硕大乳托得极高,两团雪白沉重的乳肉在衣襟边缘挤压变形,随着剪刀的起落微微晃动。
"大嫂子这剪裁的手艺,当真比针黹房里的老绣娘还要利落三分。"
秦可卿斜倚在罗汉榻的引枕上,怀里抱着一只描金填漆小手炉。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水红色的蝉翼轻容软纱长袍,系带松在腰间,前襟大开,露出了里头那身刚试穿妥当的新样内衣。胸前两片极薄的茜红罗纱只堪堪遮住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大半截白腻发光的胸肉在热气里泛着薄汗,下身那条由几根红绳交错串成的镂空底裤更是大敞无余,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肆意交叠着,脚掌上套着一双软底绣花睡鞋,十根圆润的脚趾随着手炉的暖意轻轻舒展。
"前门大街那一火烧得痛快,外头那些作坊全被王爷的雷霆手段给吓破了胆。南城各大行院的班主如今拿着整锭的雪花银,在角门外头排着队求咱们赏货。单是今日送进来的定银,扣除给薛家抽的脚力钱,大库里又多了两千四百两现银。"
李纨手里的剪刀在冰丝边缘顿了顿,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咔嚓脆响。她放下剪刀,抬起手背擦了擦额角沁出的一层细汗,眼帘微垂,那张素来端庄寡淡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红潮。
"银子进得虽多,我这心里头却总是悬着一口气。咱们从前好歹也是国公府里的正经主子、名门少奶奶,如今却关在这四方院子里,成日里琢磨着怎么裁剪这些勾栏娼门里穿的下流物件……若是哪一日传到前朝老儒耳朵里,兰儿的功名名声,只怕全叫我这当娘的给作践干净了。"
秦可卿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放下手炉,赤着双脚踩在厚实的白狐皮条褥上,身姿如水蛇般游移到了长案旁。她伸出一双温软无骨的素手,极自然地搭在李纨的削肩上,身子前倾,前胸那两团软烂滑腻的乳肉紧紧贴在李纨的后颈与脊背上,吐出来的热气直往李纨耳垂里钻。
"我的好大嫂,你怎么到了这步田地,还在念叨那些虚无缥缈的牌坊体面?"
秦可卿眼波流转,唇角抿着一丝冷诮与透彻,指尖顺着李纨小袄的领口滑进去,挑起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