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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舒坦,这园子里就依旧有她的容身之地;若是心怀旧主、不安分守己,教坊司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着。”
平儿浑身颤抖,双手紧紧贴在砖地上,深深叩首:“奴婢明白……谢王爷不杀之恩,谢王爷垂怜……”
她抬起头时,泪水沾湿了额前的碎发,那双原本端庄明澈的眸子里,恐惧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剥夺尊严后本能的驯顺与讨好。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前鼓胀的轮廓在绫缎下剧烈起伏,臀瓣贴着脚后跟,整个人如同一只彻底被剥去外壳、任由宰割的白鸽。
斌哥收回视线,目光掠过厅外那些伏在风里的身影,唇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万物扫描在他眼中铺展开来,院落深处潇湘馆的幽竹、蘅芜苑的清冷,都在等待着他亲手去采撷与践踏。这偌大的大观园,终于成了他一人的猎场。
“退下吧。今夜这怡红院,先由你来伺候更衣安歇。”斌哥拂袖坐回主位,冷淡下令。
平儿身子一顿,随即把头磕在地上,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顺从:“是,奴婢遵命。”
斌哥走出怡红院正厅,这满院子的金钗从王熙凤、薛宝钗到林黛玉,全都按品阶和房头跪得整整齐齐。平时那些写诗作对、管家弄权的千金贵妇,现在都在冷砖地上贴着。
大厅的雕花厚帘被两名亲王府侍卫打起。斌哥迈出怡红院正门,脚下的皂色厚底官靴踩在青石台阶上,发出清晰而沉缓的响动。院内的风带着深秋的清冷,卷起几片西府海棠的枯叶,擦过庭院青砖。满院子原本该是嬉笑赏玩的景致,此刻却鸦雀无声。十几道身影依照原来的房头与尊卑,黑压压地跪伏在庭院各处。往日里绫罗绸缎的千金少妇,如今全换了素白或灰暗的布裙,额头贴着冰凉的花砖,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冯月姝捧着王府的朱红名册,放轻脚步跟在后侧两步远的地方,腕间那根细金链子随着摆手发出极细微的响动。平儿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腹前,小心翼翼地随侍在侧。两旁的王府甲士雁翅排开,刀鞘压着衣甲,将这一座昔日只闻管弦脂粉的富贵温柔乡,压制得如同一处待决的刑场。
斌哥负手走下石阶,目光扫过院中跪着的众女。脑海中微光浮动,万物扫描顺着视线掠过每一具匍匐的身躯。衣料的质地、内衬的薄厚、甚至皮肉底下的细微起伏,都在这股无形的感知中一览无余。这些女子往日里高居深闺,如今全成了籍没入官的私产,生死去留全在他一言之间。
离台阶最近的一处,跪着昔日荣国府里说一不二的琏二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