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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嘴角，“呼呼，没碰过女人的童子身，元阳饱满，心思纯粹（虽然纯粹得有点低级），滋味就是不一样呢。”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田小四失魂落魄的样子，“瞧瞧，跟当年那位心怀苍生、意志如铁，受了我们三天三夜极乐拷问却始终灵台清明、甚至反过来试图度化我们的圣僧可不一样，没两下就找不着北了，真没出息。”

“受了咱的神力灌注，神魂被直接冲击，还能把持得住才怪。”金发女神淡淡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拿他跟那位早已超脱物外、几近成佛的圣人比，本来就不公道。不过……”她顿了顿，“他这‘纯粹’的欲望，倒确实是解开封印的最佳钥匙。”

“倒也是。”黑发女神点点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仔细感知了一下，“那……火候差不多了？神力应该已经渗透到他精气本源深处，打下烙印了。”

“嗯，神力灌得够足了，种子已经种下。”金发女神确认道，“再多，他这凡人之躯怕是要承受不住，直接崩解了。”

“那就收网吧。”黑发女神眼中闪过一丝金芒，“把‘礼物’彻底激活，然后……了结这段因果。”

“好。”金发女神简短应道。

“呜啊？啥……啥收网？”田小四迷迷糊糊听见几个词，脑子早成了一锅被搅得稀烂的浆糊，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他只觉得那股快要把他逼疯的快感暂时退潮，留下更深的空虚和一种莫名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根发芽的怪异感觉。

那股刚才体验到的快活劲儿，比他听说过的任何违禁药物都要上头、都要让人沉迷。脑仁儿嗡嗡作响，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蜂巢，思考能力早已停摆，快要撑爆了，根本转不动任何念头。

两位女神不再多言，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他那根依旧昂然挺立、被她们唾液涂得水光淋漓、淫靡发亮的物件上。她们靠近，身影在月光下忽然变得有些模糊、重叠，仿佛信号不良的影像。紧接着，在田小四涣散的视线中，两个绝美的身影竟真的缓缓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一个散发着更强烈神圣光辉与魅惑气息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完美女性形象——合二为一的女神。

融合后的女神，容颜兼具了黑发的古典柔美与金发的深邃立体，气质更是糅合了空灵与生机，美得令人窒息。她低头，看着田小四那根象征着人类最原始欲望的东西，绝美的脸上无悲无喜，然后，她微微俯身，嘬起那如同花瓣般娇艳的嘴唇，对准顶端，猛地一吸！

这一吸，仿佛带着某种法则的力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