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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竟不知廉耻地说出了这句在母子之间绝对不该出现的、极度荒谬的道谢。

面对儿子这番露骨的“感激”，唐幂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沉默着，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将那张冷艳的面具重新戴好，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儿子，语气恢复了以往那种冷冰冰的、带着母职威严的口吻，却又难掩其中的仓皇与逃避：

“明天还要上学……弄完就早点睡吧……”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唐进一眼，转身快步走向浴室。她将手中那团沉甸甸、泥泞不堪的肉丝扔进了角落的洗衣篮里，然后头也不回地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直到重新锁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发觉，自己塬本半夜出来是为了去厨房喝水的，可经历了刚才那一场荒唐的浩劫，她竟连这件最塬本的事情都彻底忘记了。

昏暗的客厅里，只留下唐进一个人半裸着下半身瘫坐在沙发上。他回味着刚才生母用塬味丝袜为自己套弄时那种毁灭性的快感，脸上挂着一抹难以名状的、极度畸形的兴奋与满足。

在接下来的平静日子里，那个装着唐幂塬味丝袜的洗衣篮，依然是唐进每晚用来慰藉青春期躁动的专属祭坛。

那晚荒唐的爆发过后，唐幂没有发疯，也没有收回所有的丝袜。她选择了最深沉的缄默与妥协，继续用自己每天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去安抚这头被她亲手放出来的欲望野兽。

而唐进似乎也安分了下来，没有再提出让母亲亲手为他套弄这种极度羞耻的要求。

这倒不是因为那个荒诞的夜晚让他产生了什么乱伦的内疚感。在唐进那早已扭曲的认知里，他的终极目标，始终都是母亲那双被高级丝袜包裹着的、又白滑，又笔直的美腿。

相较于用手，那双散发着成熟肉香与迷离丝光的足腿，才是令他真正发狂的根源。

于是，这种病态的索求开始从深夜的洗衣篮，逐渐蔓延到了傍晚的客厅。

有次，当唐幂拖着疲惫的身躯刚下班回家，还未来得及换下那身笔挺的西装窄裙和肉色丝袜时，唐进便会像一只嗅到猎物气息的幼狼，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

“妈……”

唐进的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唐幂的双腿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与压抑不住的饥渴。

“趁你还未洗澡……未换下衣服……可……可否让我……摸一下……？”

面对儿子如此直白的索求，唐幂依然会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羞耻与难堪，白皙的脸颊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