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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免了免了。”我连忙摆手,想起上次的“惨痛”经历,瞬间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只剩下求饶的份。
这样的对话,早成了家常便饭,像每日固定的晨间程序,开启我们混杂着亲密、随性和一点互相调侃的同居日常。
她叫苏晚。我的青梅竹马,如今的大学同窗、同居室友,兼床伴。这几个身份叠在一起,构成了我们之间复杂又简单到不可思议的关系。
苏晚有一头月光凝成的银发,在人群里像一道误入尘世的极光。
那是混血基因赠予的礼物——她祖母是北欧人,将冰雪的颜色与轮廓烙进了血脉。发丝细软如初雪,散在肩头时泛着珍珠贝母般的微光,被她随意拨到耳后,便露出弧度精致的侧脸。眼窝比寻常亚洲女孩深邃些,瞳色是罕见的灰蓝,像冬日清晨结冰的湖,平时总懒洋洋半阖着,偶尔抬起眼看人,那点冷色调便漾开,漾成某种勾人的、漫不经心的潋滟。
她漂亮得极具侵略性。走在校园里,银杏叶的金黄会沦为背景板,连秋日最饱满的阳光吻上她脸颊,都显得小心翼翼。那副身段被简单的衬衫牛仔裤裹着,起伏的线条却藏不住,走动时银发晃动,腰肢轻摆,不自知地划开无数道追随的视线。
告白是家常便饭。情书塞满课桌抽屉,手机消息列表常年飘红。有男生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心形,她推开窗看了一眼,说了声“挡路了”,便拉上窗帘继续打游戏。文学社社长在图书馆拦住她,背诵精心准备的十四行诗,她听完点点头:“押韵有点勉强。”然后抱着借来的漫画书绕开他走了。
“校花”这头衔她不当回事,被起哄时只歪着头笑:“花会谢的呀。”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谈论天气。可偏偏是这份浑然天成的疏离与慵懒,让那些前赴后继的告白者更加着迷——仿佛摘下这朵高岭之花,就能独占那片冰原之上的月光。
只有我知道,那片月光落在床笫之间时,会融化成怎样滚烫的春水。银发汗湿地贴在锁骨,灰蓝眼眸蒙上雾气,嘴里吐出的不是诗句,是更直白热烈的喘息。那些在旁人面前矜持的、冷淡的,在我这里,全都翻涌成最原始的模样。
一切始于高中时那次懵懂又冲动的好奇尝试,在堆满复习资料的房间角落,试探的亲吻变成了失控的探索。她身上那股子天生慵懒又勾人的劲儿,笑起来眼波流转的模样,还有那副得天独厚、起伏有致的身段,像无声的邀请,让我着了魔,一头栽进去就没再出来。即便后来考进了同一所大学,这层始于身体的好奇和吸引,竟也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