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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从枕边拿块软巾,慢条斯理地给她擦背。精液抹开,满背油亮。他又去擦她后穴与腿心,那里红红肿肿,毛都糊成一缕一缕。湘云蜷了蜷腿,哼唧道:“别擦那么细……痒。”说完自己又笑起来,只是有气无力。
弘昼把她扳过来,让她枕着自己腿,又喂了她两口水。湘云半闭着眼,抬头看他,忽然伸手摸他下巴,咯咯笑道:“今日便宜了你。明儿我若在园里说梦话,你可别怪我。”弘昼捏了下她鼻尖:“你敢说。”湘云不答,眼皮直往下坠,片刻工夫,竟睡了过去,只一只手指头还勾着他衣角,嘴角犹带着一丝酒意。
【当前环境】
大观园·怡红院正房·寝室
【当前时间】
乾隆某年·三月初五·子正前后
蜡花都蔫了,一屋子暖甜与汗气还糊在帐顶。外头月光移到窗纸下半尺,把地板照成白白一道。湘云就横在暖炕里侧,呼吸慢慢匀下来,一只手还勾着弘昼衣角,指节因方才抓得用力,微微泛红。她背也不盖,只搭了半幅薄被,露着一截刚被精液烫过的脊梁,红痕未退,像春风在雪上化出的粉。弘昼由她睡,自己披衣坐起。灯快尽了,他伸过手,把案上一盏小灯挑亮些。
这一动,湘云醒了三分,眼不睁,嘴里嘟囔:“别走……这床怎么跟船似的。”翻个身,又沉沉睡去,那件抹胸早不知踢到哪儿,只一条腿压在被外,白得晃眼。弘昼目光停在她腿根处一会,那里他自己留下的红指印还叠着新破的肿。他没说话,把被角给她掖了掖。
忽然,外间极轻地一声咳嗽,不是咳嗽,是有人用气在门边清嗓子。弘昼没动,等。
一个低低的声音,像在帘外贴着缝:“王爷,二更了。凤二奶奶打发人来问,明早点册还照旧不照旧。”
弘昼听出是这里的粗使婆子,大约被派来探他歇没歇。他隔了片刻,道:“照旧。让凤丫头自己先点西库,平儿跟着。其余各院,辰时到齐。”外头那人应了,脚步沙沙地退去。弘昼却知,用不了天亮,他夜里把谁带进屋,园子这几处都会醒得比鸡还早。他偏不藏着。这园子是私产,屋里干了什么,不必向任何人遮面。
他重又躺下,闭眼前扫过屋外一圈:东廊有两个小丫头并排蹲着,困得直点地;西角门一个婆子开了半扇,正给看夜的塞热茶;稻香村那边还有一点灯火未熄;潇湘馆窗内是暗的,只是那人的呼吸极浅,像也没睡着。弘昼勾了勾嘴角,翻身面朝里,伸手把湘云散乱的马尾拨到她耳后,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