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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星星。”
湘云“嘁”一声,把脸扭向一边,颈子拉得修长。衣领松松斜开,露出小半片白生—生的肩,骨相极俏,皮肤下透着一层跑动后未消的红。弘昼扫了一眼,倒真觉出她身上那股子没被内宅磨掉的鲜活。他忽地伸手,捏住她下巴,把脸扳回来:
“大半夜来找我,就为问这个?”
湘云不躲,只拿额头往前一顶,几乎要撞上他鼻尖:
“谁来找你。我是喝多了,走岔了。偏这园子处处都像有你的影子。”
她话说到后头,声音低下去,醉态里反而透出一点真。弘昼没再跟她斗嘴,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那里肌肤滚热,像被酒泡过。湘云猛地一抖,倒没拍开他,只斜着乌溜溜的眼看他,胸口起伏了几下。那松松的衣领内,能看见淡青抹胸已被胸肉撑起,两团丰挺间有一道浅沟,汗光在灯下星星点点。
弘昼俯身过去,先不亲嘴,只把鼻尖探进她发里,顺着发热的耳廓轻轻一嗅。湘云最怕痒,立时“咯”地笑出声,伸手去推他肩:“王爷,你属狗的不成!”这一推没推开,反倒被弘昼顺势压住手,反剪到身后。她“哎”一声,整个人倒进他臂弯里,那领口便彻底敞开了,抹胸被挣扎时扯得低了一块,半个奶脯呼之欲出,粉晕在烛火边缘一闪。
弘昼低下头,就着她下颌、耳根一路亲下去,落在颈窝时重重一吸。湘云又笑又喘,身子扭得像跳上岸的鱼。弘昼不让她躲,另一手从她背后摸到发根,五指收拢,抓住那束半散的马尾,只轻轻往后一扯。她的笑就断了,整张脸被迫仰起来,喉咙里“嗯”地溢出一声,不是痛,倒像被扯到了哪根野筋。
“笑不笑了?”弘昼贴着她耳问。
湘云咬着下唇,眼里水光更盛,偏还要犟:“你……你欺负个醉了的姑娘,算什么王爷……”尾音没落,她自己先受不住,侧过脸往他肩上咬了一口。
弘昼任她咬,手已探进裙下。湘云下衣薄,早被露水与汗蒸得半湿。他隔着裤料往她腿心一按,湘云整个人都弹起来,小腹一抽,失声叫了一下,双腿却本能地并拢,又哆嗦着分开。那处热得惊人,薄薄的布料已湿滑一片。弘昼手指勾着裤边,慢慢褪下。外面凉气一激,湘云酒意都醒了两分,终于生出些女儿家的慌来,两只手来护。弘昼不放,只低声道:
“你不是要在风里喝。今晚我让你喝个够。”
他将她翻过去,令她跪伏在暖炕上。湘云腰细,背弓起来像一张绷紧的弓,裤袜半褪,露出底下浑圆的臀,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