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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连忙借坡下驴,粗声呵斥道:"对!老师在接受教育!小明,你先把东西放下,去院子里吃饭,没有我的话不准进来!"
徐小明虽然满脸疑惑和震撼,但被父亲的威严吓得不敢多问,红着脸慌忙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门刚一关上,徐大哥便转过头,咬着牙狞笑道:"妈的,差点被这小子坏了好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小骚货!"
说罢,他像一头发情野兽般再次压了上来,对着我的骚穴展开了更加疯狂的狂轰滥炸。
这一操就是两三个小时。徐大哥的体力好得惊人,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次。我一会儿被按在土炕上后入,一会儿被正面狂顶,嗓子早就喊哑了,下体被粗糙的鸡巴摩擦得红肿滚烫。
无论我怎么求饶,他那根铁棒一样的巨物依然不知疲倦地进出。到了最后,我被操得浑身酥软,逼里红肿一片,实在有些吃不消了,带着哭腔哀求道:"徐大哥……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快射吧……"
徐大哥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想让我射?没那么容易,你个骚货,这次还敢回来,老子不给把你操个千八百遍的不算完!"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彻底把我当成了那个早些年出逃的老婆。
为了能快点结束这恐怖的体力压榨,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连忙哭喊着答应:"我答应你!我再也不跑了!天天让你操,快射给我吧……"
听到我的承诺,徐大哥彻底被满足了虚荣心与兽欲。他狂吼一声,将我整个人高高抱起,在土炕上来了最后几十下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随后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铺天盖地全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他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多得从我的骚穴边缘溢了出来,甚至让我觉得肚子都被滚烫的精液给灌满了,沉甸甸的。我瘫软在土炕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彻底在这片大山的粗鲁与淫乱中沉沦。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时,我缓缓睁开双眼。
浑身上下仿佛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费劲。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昨夜那个精壮汉子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掐痕。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我伸手轻轻一摸,底下的骚屄经过昨晚疯狂的蹂躏,此刻已经肿得老高,两片肥美的阴唇红肿外翻,稍微碰一下都钻心地疼,甚至连走路都合不拢腿。
我好不容易挣扎着穿好衣服,扶着腰走出房门。由于昨晚被操得太狠,两腿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