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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豆角的酱香味瞬间涌进了客厅。
张家睿的母亲张太太一边把手在碎花围裙上胡乱擦拭,一边笑着走了出来。她的五官轮廓和张家睿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白皮肤,但眼角已经生了细纹。
“饭做好了。”张太太热络地看向顾屿,眼神里透着恭敬,“顾老师,补了一下午辛苦了,这孩子脑子笨,脾气又怪,全靠您多担待。千万别急着走,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
顾屿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衣的袖口。
他转过身,对张太太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您客气了。家睿其实很聪明,一点就透。就是总跟我捣乱”
餐厅与客厅相连。沉重的红木圆餐桌上铺着一层十分讲究的米色亚麻桌布,四周垂着整齐划一的流苏卷边。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张父坐在主位。他在规划局任职,穿着一件洗得发旧但熨烫得看不见一丝自然褶皱的灰色P衫。他沉着脸坐下,简单招呼过顾屿后就一言不发,只规律地咀嚼、吞咽,眼皮始终耷拉着,对餐桌上的另外几人几乎视而不见。
张家睿的母亲坐在顾屿对面。她四十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衫和深色及膝半裙。作为体制内女性,她的打扮得体且严丝合缝,她的皮肤和女儿一样白,但透着中年人特有的丰润,低头夹菜时,下颌与脖颈之间挤出了一小叠柔软的白肉。
张家睿坐在顾屿斜对角。藏蓝色的棉质无腰连衣裙整齐地套在身上。
那颗被顾屿残暴拧转过三百六十度的左侧乳头,此刻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夸张地立在乳房顶端。只要她的胸腔随着呼吸微小扩展,充血发紫的乳头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粗糙的棉质布料,带来一阵夹杂着痛楚的尖锐刺痒。她的双腿在桌布的遮掩下死死闭拢。大腿根部内侧那块被掐拽出来的青紫淤痕还在隐隐发烫。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大量透明的阴道分泌物已经彻底浸透了那条白色内裤的底裆。湿透的棉布冷冰冰地贴着她的阴核,黏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滑到了股沟。
“顾老师,尝尝这个红烧排骨。”张母笑得很开心,眼角的几道鱼尾纹折在一起,身上带着厨房烟火气与淡雅香水混合的味道,“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顾屿双手接过小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您客气了,家睿其实很容易教。”
“哪有!她也就是在您面前装得乖。”张母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抱怨和熟稔的指责,“平时在家里,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