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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但形状极好——因为年轻、因为皮肤紧致、因为发育期脂肪和腺体的比例恰到好处,两团乳房挺立在胸廓上,几乎不向两侧外扩,乳尖朝向斜上方。乳房的皮肤是比周围小麦色肤色更浅的蜜色,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弧线从上胸沿开始平缓地隆起,在三分之一处达到最高点,然后以一个优雅而饱满的弧度收拢向乳尖。乳晕很小,直径大概两厘米,颜色是浅褐色中微微透粉的,像一枚还没完全熟透的蜜桃表面那层红晕。乳晕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感,是蒙哥马利腺的微小凸起。乳头是小小的、淡粉色的一颗,微微凸起于乳晕表面,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软软地趴在乳房最高点。
两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呼气时胸廓下沉,乳房向两侧轻微滑动;每一次吸气时胸廓扩张,两团乳房被撑得彼此靠近了一点,乳尖之间的距离从大约三指宽缩到两指半。她的乳头上因为空气的微凉刺激而起了极细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皮肤微微收紧。
顾屿看着她的身体。
裙子堆在锁骨下,胸罩撸到胸部以上,下半身赤裸,双腿大开。小麦色的肌肤与浅色内衣的蕾丝边、白色棉布的色差,堆叠成一帧令人窒息的画面。她的脸仍然陷在枕头里,安静地睡着,酒窝浅浅地嵌在放松的面颊上。
顾屿跪上了床。
床垫在他膝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他跪在王子萱的身侧,膝盖骨隔着裤子压在她展开的右臂旁边。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拉链拉下来,亚麻裤的前襟敞开,他从内裤的V口里把那根硬到发痛的东西掏了出来。
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柱身上的青筋涨得鼓鼓的,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龟头充血胀成深红色,表面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前列腺液已经渗了不少了,马眼口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暖金色光线里拉出一条细丝。整根肉棒微微向上翘着,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他拿起王子萱的右手。
她的手臂从床面上被抬起来,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软绳。她的手指松松地垂着,五根手指自然弯曲着,指尖朝下。顾屿把她的手掌翻开,然后用自己那只沾着她口涎的右手把她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合拢,裹住了自己阴茎的中段。
她的手是凉的、潮的、绵软的。掌心贴在柱身侧面的时候,那层薄薄的手汗和残余的唾液在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他握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动。
"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