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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扣是一颗小小的白色蝴蝶结,和他想象中一样幼稚而精致。
"然后写θ等于三十度。"他的声音稳得不像话。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的手在纸面上移动,笔尖沙沙地划过。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她的领口里移开。他甚至能观察到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频率——比正常情况慢了一些,每一次吸气时胸廓扩张,乳房微微向上隆起,内衣杯沿被轻轻撑开后又落回。那种缓慢的、无意识的律动,像潮汐,像呼吸,像一朵花在慢镜头里绽放又合拢。
子萱的头越来越低了。她的颈椎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下巴一点一点地往胸口坠,后脑勺上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发尾扫过顾屿搁在她身侧的小臂,痒痒的。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胳膊肘外侧——那块隔着衬衫布料的、温热而结实的肌肉。她蹭了蹭,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渗进他的皮肤里。
"顾老师……"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黏糊糊的,每个音节都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我是不是……特别差劲……"
"你不会差劲。"顾屿带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一个等号,笔锋利落。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响起来,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场温柔的雨。"只是今天状态不好。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调整了俯身的角度。这让他的视线更直接地对上了她的领口。现在他几乎能看到她整个胸部的上半部分,只剩乳尖的位置还被内衣的杯体遮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均匀而健康的小麦色泽,没有一颗痣,没有一点瑕疵,像一整块被打磨过的蜜蜡。
他带她的手继续往下写。
"力等于。代入数据。"
子萱的脑子里像有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在断断续续地接收信号。她听到了顾屿的话,那些数字和公式从他的嘴唇出发,经过一小段空气,钻进她的耳朵,抵达大脑皮层——然后在那个被药物泡成浆糊的地方散成碎片。她知道他在讲什么。她知道。可那些知识碎片再也无法拼合成完整的理解,像一堆被拆散的乐高积木,她看得见每一个零件,却拼不出成品。
"嗯……力等于……"她跟着念了一遍,声音像梦呓。眼皮又沉下来了,她用力眨了眨眼,一颗泪珠从眼角滚出来,没有掉下去,而是沿着鼻梁滑到了鼻尖,挂在那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鼻头红红的,鼻翼两侧因为轻微充血而泛着粉,配着那张困得发懵的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而顾屿的手稳稳地握着她的